四皇子府邸。
蘇清音看著顧景衍人都懵了,有些不太好:“你,你,你什么情況臉怎么了”怎么又青又紫的
不是,這誰啊
打架就打架,為什么要往臉上招呼不知道顧景衍這張臉好看的緊嗎
她原本是讓秋靈把她帶到四皇子府邸跟他商討一下關于淑妃解毒的藥材的,誰知道,一進門夜白支支吾吾的不敢說話,蘇清音又有些著急,對著書房就橫沖直撞的闖了進去,一進去就看見顧景衍這張極其具有特色的臉。
蘇清音人都懵了一下。
“沒事。”顧景衍淡淡的道。
蘇清音:“都打成這樣了還沒事兒你可真有能耐。”
“說吧,誰打的”蘇清音坐下來道。
顧景衍眼神飄忽了一下沒敢說話。
蘇清音一把怒火就沖天了:“你啞巴了”
真的是見鬼了,誰這么缺德專往臉上招呼不知道打人不打臉的嗎
“蘇姑娘,是這樣的。昨天晚上楚公子來找主子切磋了一下。”夜白尷尬的道。
蘇清音喝茶的動作一頓,看著夜白挑了挑眉:“楚公子楚梓廷”
蘇清音頓時就明白了昨夜楚梓廷干什么去了。
“你們管這個叫切磋”蘇清音冷哼一聲。
夜白有些不敢說話,這讓他怎么說難道要說楚梓廷幾乎就是直接一路打進來的,看見主子更是毫不留情,直接開打。
兩個人連個招呼都沒有打,就極為有默契的打了起來,打的那叫一個狠,兩個人什么話也不說,招招不留情,專往臉上招呼。
主子都成這樣了,楚梓廷能好到哪里去
客棧里的楚梓廷氣的臉色鐵青,看著鏡子里面目全非的自己,恨不得給顧景衍幾下,至于嗎
他就打了幾下,顧景衍那才是拳拳往臉上打,他就靠臉呢,這家伙是不是吃槍藥了
蘇清音給顧景衍上藥,邊道:“我今天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淑妃娘娘解毒的事情。”
“怎么做”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道:“如今兩種毒素混合在一起,很難解開。而且解開一種另外一種就會毫不留情的迅速蔓延,為今之計只能選擇壓抑兩種毒的毒性,等你找到藥材我在著手考慮解毒的事情。”
“我昨夜大概整理了一些,北夏皇室的毒較為霸道,毒也不好解。南祈的蕭墻要比紅鶴好解得許多。但是兩種解毒的藥材不好找。”
顧景衍拉著蘇清音的手讓她坐下道:“什么藥材”
“蕭墻的解藥需要七星草,夏魂果這兩味藥材,其余的倒是不會很難,都是一些普通的藥材。主要是便是紅鶴,紅鶴乃是北夏皇室的毒,需要的藥材其中有一味藥材喚作重樓,重樓書上記載只有南疆才有,現在我也不清楚南疆還有沒有了。”
“紅鶴其中最為關鍵的便是重樓,不僅僅只是重樓,還是九葉重樓才可,更為重要的便是魔蘭花,偏生的這兩樣只有南疆盛產。”
蘇清音說著忍不住撇了撇嘴:“南疆都滅了,你母妃的毒和病情我大概還能再壓制一年,或許我們可以去看看。”
顧景衍點了點頭,道:“也好,等來年三月我們去南疆看看。”
蘇清音應了下來,如今已經是十一月份了,此刻去怕也沒什么能找的,不如先讓顧景衍派人過去查問查問。
不然找的話豈不是剃頭挑子一頭熱這得找到什么時候去
蘇清音想起來什么道:“你身邊夜白他們有誰打探消息厲害點嗎”
“白寧尚可,怎么了要查什么嗎”顧景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