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綰歌這個名字還是昨夜她夜探鎮國公府時偷偷聽到的。
還有一枚據說是她母親給她留下的玉佩,玉佩的產地她還沒有查到,如果能查到,應該會很容易了。
畢竟這玉佩一看就不是什么熟能生巧雕刻的,倒像是只是學了不久的人,小心翼翼雕刻而成。
蘇清音不愛玉石這一類的東西,所以研究的很少。
但也并非沒有研究。
柳輕玥有意無意的走在蘇清音身邊,輕聲喚了一聲:“阿音。”
蘇清音本來在想事情,被這一聲打斷了思緒,有些不太高興,轉頭一見是柳輕玥。
這股怒氣又消失了,對著柳輕玥笑了笑。
對于柳輕玥來說,蘇清音不用做什么,只要在她身邊,她就很高興。
斜陽殿。
此刻殿內推杯換盞,眾人坐在殿內那叫一個“其樂融融”。
官場話說的那是一個比一個漂亮。
蘇清音坐在坐席上那叫一個不耐煩,這些官場話她說的都不耐煩了,更何況聽著呢
柳輕玥是和蘇清音坐在一起的,柳輕語簡直想打醒這個妹妹,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秋靈在身后看著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她在東陵的時候也住在丞相府不久了,她大概也看出來了一些東西。
只能說主子自己一個人的事情了,畢竟人家這是表妹,而且姑娘對這個表妹的態度從在東陵的時候就看得出來。
絕對的寵溺,這種寵溺自家主子看了都得酸個好幾天了。
蘇清音和柳輕玥是坐在女眷這邊前座的,很明顯的位置。
“哎,鎮國公府這是從哪兒找了個姑娘啊”
“誰知道呢”
“這姑娘看著比起柳輕玥好看的多了。”
“我看比夏侯娉婷好看,這南祈第一美人的名號怕是要換人了。”
“別說了,她是四皇子殿下的未婚妻,這么說了豈不是讓她記仇”
“記仇未婚妻誰不知道某個人千里迢迢的跑去東陵,四皇子殿下直接當眾退了婚的。她算哪門子的未婚妻”
夏侯娉婷一張臉忽青忽白的,不用看都知道定然是恨極了的神色。
蘇清音:“”她又不聾,更何況還說的這么大聲。
這一定是跟夏侯娉婷有仇的人,不然怎么這話說的聲音這么大,還這么陰陽怪氣
夏侯娉婷那張臉戴著面紗都能看出來臉色不太好。
柳輕玥倒是并無什么心理,覺得阿音就應該是這樣,而不是被人辱罵。
她就應該是受人稱贊的。
蘇清音很安靜,并沒有說話。
殿外傳來讓蘇清音渾身雞皮疙瘩群魔亂舞的聲音:“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滿殿大臣紛紛跪地:“參見皇上,皇后娘娘。”
蘇清音看著南祈皇,眉頭緊皺。
又來了,又是那種感覺。
似恨似懼。
為了不顯眼,也為了不給鎮國公府惹麻煩,蘇清音跟著行了跪禮。
可隨即,蘇清音卻感覺更難受了。
天知道,鎮國公和鎮國公夫人看著蘇清音的神色,都是提心吊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