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是顧忌女子清譽的,但是蘇清音太過跳脫,他總感覺不拴著點蘇清音都能直接跑了。
“鎮國公大可放心,本宮有分寸。”顧景衍道。
誰知,鎮國公壓根就不給顧景衍這個面子:“四皇子殿下,不是老臣信不過您,大家都是男人,這種事兒是只能放心和保證的嗎”
“再說了,面對心愛之人的誘惑,四皇子殿下真的能把握住嗎不是臣不信任四皇子殿下,而是這件事情臣沒法兒相信”
顧景衍:“”
他確認了,這絕對是音音的舅舅,親舅舅
說話方面如此的相似
蘇清音在一旁完全懵然,不知道說什么好。
柳云深差點一口茶噴出去,臉上那儒雅笑意差點沒繃住
他爹是不是換人了
這說的是什么話是想把四皇子殿下氣死嗎
“老臣知道四皇子殿下想做什么,后日老臣一定帶著阿音去赴宴,四皇子殿下大可放心。”鎮國公義正言辭道。
顧景衍神色不太好,他放心他才不放心呢。
但是此人乃是音音的舅舅,他也不敢說什么,萬一音音生氣了呢
“鎮國公最好說到做到,音音我先回去了,你照顧好自己。”顧景衍看著蘇清音道。
蘇清音神色僵硬的厲害,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但是鎮國公氣的臉色有一瞬間的扭曲,這四皇子殿下說的什么話他是阿音舅舅,親舅舅這府里的都是阿音的表親,還能虐待阿音不成
蘇清音看了一眼鎮國公,又看了一眼顧景衍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給了顧景衍一個眼神,顧景衍自然是明白的,便說了幾句離開了鎮國公府。
蘇清音倒是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或許她能在鎮國公府找到一些什么線索呢
那一塊不知來歷的玉佩,上面那模糊不清的兩個字又是什么那個每每閃過她腦中那張猙獰的面孔又是誰
那到底是她的記憶還是原主的
她有些混亂了。
其實蘇清音有一點沒有去問蘇凌風,為什么她與原來的蘇清音性格相差如此之大他作為兄長卻沒有發現是他不關心蘇清音嗎
可是沒有,蘇凌風對蘇清音這個妹妹絕對是無條件的包容,該教導的時候教導,該寵的時候寵。
那么,為什么會認不出眼前的蘇清音并非是原來的蘇清音
就連楚梓廷都有懷疑的事情為什么他沒有
蘇清音素來不信神佛鬼怪一事,她認為命這個東西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要是所有的事情都祈求老天保佑,那老天爺豈不是要忙死了
可是她突然來到這個時代,這個事情她也沒有辦法去解釋。
更甚者她覺得這都是一場夢,醒來之后她還是那個令道上聞風喪膽的殺手十一而并非在這個時代身世不明的“蘇清音”。
每每有這個想法,蘇清音都莫名的感覺到不舒服,似乎是有一個聲音在質問她真的不管了嗎真的不想查了嗎
她想這是毫無疑問的事情。
但是到現在除了一枚玉佩,她根本就是毫無頭緒,兄長密謀什么他不說,她也沒有問。
南祈鎮國公是她的舅舅,她起碼現在也只能知道她的母親是南祈鎮國公府的小姐。
可母親既然是南祈人,為什么兄長那般仇視南祈皇呢
是的,仇視,甚至是恨意。
那日四國大典兄長露出的神色雖然是不經意之間,很短。
但是她看得清楚,本以為只是自己的錯覺,可回去之后吧左思右想覺得自己并沒有看錯。
所以兄長到底是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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