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顧景衍還是跟蘇清音一間屋子。
蘇清音倒是想把顧景衍往那邊趕,無奈隊友不爭氣,無論是白寧還是夜白,兩個人一看到蘇清音看過來,跑的那可是相當快,都沒給蘇清音說話的機會,硬生生的讓蘇清音黑了一張臉。
“看看你這些屬下,都是沒擔當的”蘇清音咬著牙道。
顧景衍不著痕跡的勾起嘴角“走吧,天色已經晚了,明早還要趕路。”
“哦”蘇清音有些不情不愿的答應了。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有異性接近她很近的時候,她總是有些莫名的恐慌,這也是為什么她其實比較拒絕和顧景衍在一間屋子。
她不否認她對顧景衍是有些特殊感情的,但是這并不代表她就會和顧景衍很親近。
經過太多人的提醒,蘇清音也并非是個感情障礙,她似乎也能明白了她對顧景衍到底是什么感情或許真的是喜歡吧。
喜歡就喜歡吧,她以前從未接觸過這些。
老大她們也不順著教談戀愛啊,再說了,她們組織的那群人不也都是單身狗嗎但凡有一個能脫單,她也不至于抓瞎成這樣。
啥也不懂,啥也不知道。
歸根究底就是她們組織都是沒對象的,所以她也并不知道。
說起來蘇清音也覺得挺奇怪的,她們組織雖然是個殺手組織,但是里面人少就她們五個人。
絕對個頂個的都是大美女,不是她自己自夸,這是真的。
雖然赤火那一頭非主流的頭發和那讓人一言難盡的審美,但是不能否認人家那張臉也是個漂亮的。
雖然職業習慣讓她們很少出去,但是出去了也是惹眼的存在,怎么就都一個比一個孤寡呢
蘇清音完全沒想到,就是因為職業的原因,讓她們雖然看起來很漂亮,但是那通身氣質就能嚇走一大片人了。
還談對象呢除非那對象也是個心理強大的,不然誰受得住啊。
另外一間屋子。
“你小子怎么魂不守舍的怎么了風寒了”夜白看著有些呆愣的白寧奇怪道。
白寧揉了揉眉心“我沒事,可能是有些風寒了吧。”
“多休息休息,等回了南祈就順心了。”夜白道。
白寧拿著劍一臉冷淡“只要那個老畜生別搞事情,我自然是很順心。”
夜白一噎,他知道白寧口中的老畜生是誰正是他們南祈的皇帝,對于這件事情夜白果斷的不愿意多說什么,因為說著說著必定會吵起來。
雖然他對他們這位皇帝也不怎么順眼。
“好了,別想那么多了,趕緊收拾收拾睡吧,上半夜我先守著。”夜白說罷,就出去了。
白寧看著空蕩的屋子,緩緩坐下,想著自己白日里見到的玉佩,那的確是皇叔給皇嬸雕刻的無疑,但是為什么會在蘇清音的手中按著蘇清音所說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
他并非沒有查過蘇清音,蘇府的兩子一女可謂是在東陵出盡了風頭,長女蘇靜怡容姿艷麗,入宮為貴妃,與安王蕭子安關系匪淺;長子蘇凌風人稱才華橫溢、風華無雙,生一顆七竅玲瓏心。可惜身體不太好,與沐國公府的孟梓晴兩情相悅;最為出名的還是蘇清音這個眾人眼中的少年郎,十三歲考科舉一舉成為蕭逸淮欽點的少年狀元,入朝堂一路平步青云到百官之首是丞相之位,為時不過三年。
可又有誰會知道那眾人眼中的少年狀元,竟然是一個女扮男裝的女嬌娥。
甚至長相絕色,身手不凡,精通藥理,懂朝政、識局勢都不比男兒差
這樣的人,白寧能明白為何蕭逸淮會選擇除去,倘若這人不是效忠于自己,也不可能讓她投入別人麾下。
但是蘇凌風和蘇清音的出現都是有跡可循的,他到底是在奢望什么就憑一枚玉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