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嘴里說歸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可沒停下。
沒一會兒黑衣人便是死傷大半。
等到處理完了,蘇清音坐在地上喘氣兒“聞人策這個瘋批至于嗎早知道我那天晚上就是無聊死也絕不上街”
可不就是因為一次無聊才引發之后的那些事情嗎
“瘋批是什么意思”顧景衍有些不解。
蘇清音頓了頓“日后再跟你解釋吧,有些事情,我解釋不清楚。”
“好,只要你想說,我就聽著。”顧景衍淡淡道。
蘇清音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道“我是不是應該換身衣服這樣是不是少一點追殺的頻率”
顧景衍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他其實是想說不管是男裝女裝其實都沒差別,畢竟現下幾乎誰都知道他身邊跟著一個人,普通人不知道是誰位高權重者幾乎一打聽就知道,那是昔日的東陵丞相。
畢竟當年蘇清音十三歲科舉一舉成為狀元一事,鬧得沸沸揚揚的。
蘇清音說干就干,等到了下一個城鎮最先做的事情就是先買幾件衣服。
蘇清音都懶得去別處換了,直接就是在成衣店換的衣服,生怕下一秒又有人過來追殺。
衣服是顧景衍挑的,蘇清音甚少去挑女子的衣物,就連那些胭脂水粉也是不愿意碰的,一進成衣店就被滿店的衣服晃花了眼睛。
完全不知道要挑哪一件了,干脆就讓顧景衍挑了。
無疑。
顧景衍的眼光是很好的,一身淡綠色的衣裙將蘇清音骨子里的溫婉透了出來,旁人一見定然是覺得這是一個溫婉的女子。
只是可惜了,蘇清音的性子壓根就跟溫婉沾不上邊。
蘇清音骨子里是叛逆的,倔強的,甚至還有些暴躁
哪怕就算是溫情,也不過是短短一會兒罷了。
蘇清音看了一眼覺得還行,便付了錢走人。誰知道馬車行駛還沒出城,原本坐在馬車上悠閑自在的蘇清音臉色一變“完了,我玉佩落店里了。”
蘇清音連忙叫停“停車停車”
夜白吁了一聲,停下馬車“蘇姑娘怎么了”
“我玉佩落店里了,我去拿,你們等我一會兒。”蘇清音說罷,急急忙忙的就往回走。
“白寧,跟著一起去。”顧景衍淡淡的吩咐道。
白寧領命。匆匆跟上蘇清音,道“什么玉佩啊非要找它,到了南祈再買一塊不就得了。”
“它要是只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玉佩,我還不來找呢。”蘇清音自然聽的出來白寧語氣里的不滿,但是那塊玉佩對她很重要,也關系到她的一些身世,她絕對不能把玉佩丟了。
她有預感,這玉佩是個極為重要的線索。
到了成衣店,蘇清音急急忙忙去了剛才換衣服的地方,可是已經空空如也。
蘇清音頓時就慌了,連忙跑到柜臺處道“我剛剛換衣服這里落下了一枚玉佩,你看見了嗎”
“沒看見,什么玉佩啊。”老板頭也沒抬的道。
蘇清音本就著急,看見老板這副模樣頓時更氣了,一把拽住掌柜的衣領就給人提溜起來了“我再問最后一次,我玉佩呢你到底看沒看見”
“姑娘,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玉佩啊,我一直在這兒沒離開過啊。”掌柜也著急的開口。
蘇清音氣的腦殼疼“你最好說的是真的,別讓我發現你們是監守自盜”
說罷,蘇清音丟開掌柜的衣領,那掌柜的一個沒防備,直直的摔在地上。
白寧見蘇清音如此的著急的模樣,頓時也明白那玉佩定當是個重要東西,否則蘇清音不可能如此。
蘇清音并非是個不知道輕重的人。
見狀,白寧道“是什么樣的玉佩我幫你找。”
“紫色的,顏色很淡晶瑩剔透的,看模樣不是四國之中所產的。木槿花模樣的,上面還有兩個字。”蘇清音有些煩躁,但還是簡潔的開口,其中一個字原諒她真沒看出來。
白寧如遭雷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