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從何處找到蘇丞相的”蕭逸淮看著蘇清音問道。
侍衛行了一禮道“屬下是在御花園找到丞相大人的,丞相大人也并未反抗,只是屬下覺得還是綁著妥協一些,畢竟皇上也下了命令,綁也要綁過來。”
蕭逸淮聞言,盯著蘇清音越來越黑的臉有些尷尬。
人家壓根沒想跑,他還大張旗鼓的派人去找,還給人家綁過來了。
他都可以預料到,蘇清音此刻是個什么心情蘇清音此人比較好面子,被侍衛綁著一路穿過御花園到御書房這路可不短,想來蘇清音此刻就只差一個火引子了,一點當場就能爆發了。
蕭逸淮以防萬一蘇清音壓不住怒火當場開懟,連忙把侍衛揮了下去。
“不知皇上這是何意”蘇清音動了動自己被五花大綁的身體,看著蕭逸淮幽幽的開口。
“臣,似乎沒做什么吧皇上這是要做什么”
蕭逸淮頓了頓,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嗎你昨夜去了何處”
“皇上你管天管地,還管臣住哪兒啊昨夜下那么大雨,臣去長姐那里在外間借了一晚,皇上有什么建議嗎”蘇清音緩緩道,她也不怕穿幫,長姐絕對是幫著自己的,更何況她現在穿的衣服是夜白昨夜帶回來的,又不是顧景衍的。蕭逸淮能查出個什么東西來
蕭逸淮神色僵硬,他覺得蘇清音當真是能氣死人的典型,往日里他倒是樂于坐在大殿上觀看蘇清音懟別人,這要是輪到自己身上,就不是那么的美妙了。
“還有,能不能先給臣解開不用這么防著臣,畢竟臣也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美男子。”
蕭逸淮嘴角一抽“”
無語了一會兒,示意侍衛上前給蘇清音解開。
蘇清音看著蕭逸淮,揉了揉胳膊,懶懶的道“皇上這是考慮好了臣這是不得不死了”
蕭逸淮“”
半晌嘆了一口氣,道“蘇清音,倘若你不是蘇府的兒子,倘若你沒有你那么一個謀反的父親,倘若你沒有牽動寒王和塵王的心思,朕絕對不會對你動殺心”
“皇上,你也不用說的如此,臣也明白當初扶持臣一路平步青云到達丞相之位的原因本不就是為了與滿朝文武權力勢力最大的定遠侯和鎮南王分庭對抗嗎既然二人已經落網,那么本就與他們二人一樣心思的我父親,自然也不會逃過不是嗎”蘇清音懶懶的開口,似乎并不意外。
蕭逸淮眸色一頓,以蘇清音的聰慧想到這里他并不太意外,也并不覺得有什么驚訝的。
“先皇臨去前,曾經下過一道密令,便是殺蘇馳”蕭逸淮緩緩道。
蘇清音聽到這兒,忍不住一笑“所以無論如何,就算我爹不謀反,也是死路一條是嗎”
“蘇清音,朕知道你聰明,朕本身也沒想到蘇馳會有你們三個如此通透的兒女,無論是蘇凌風還是蘇靜怡,亦或者是你,都是一個意外。”蕭逸淮道。
蘇清音聽了這么多,也知道蕭逸淮是不可能改變主意了,只要不是因為女兒身暴露而引來的殺身之禍,那就一切都好說。
“既然皇上已經下定主意了,那臣就不打擾了,臣告辭。”蘇清音站起身行了一禮,便轉身離開。
蕭逸淮看著蘇清音的背影,嘆了一口氣。
和蘇清音三年時間,他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很了解蘇清音的,蘇清音此人看起來有些不著調,但是是絕對可以讓人放心的。
交代給蘇清音的事情,無一不是完成的圓滿,在朝堂上總能有獨到的見解。雖然有時候玩笑居多,但也只會讓人覺得一國丞相其實沒有那么難以接近。
此人的的確確是一個人才,還是一個難得的人才,但是為了安撫民心,穩住朝堂,他也不得不讓蘇清音死。
蕭逸寒午時才悠然進宮,正巧看到小河子拿著圣旨離開。
看著小河子神色匆忙,蕭逸寒明顯感覺到事情不對,連忙裝作不經意的模樣,也匆匆的趕了過去正巧與真的匆匆忙忙的小河子碰了一個正著。
手里的圣旨掉在地上,小河子哎呦了一聲倒在地上,余光看見紅色的衣擺,臉都僵了,連忙跪著道“寒王殿下恕罪”
豈知道蕭逸寒此刻的臉色比小河子還要僵硬,一雙妖嬈的眸子看著圣旨上的三個字,整個人都懵了
別的看不到,只見得到圣旨的末尾,那明顯是皇兄的字跡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