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小心翼翼的擦拭著蘇清音發絲上的水,很有耐心的一點一點的擦干凈。
這中間誰都沒有說話,蘇清音是不知道怎么開口,顧景衍是在強行壓制著自己的欲望,任何一個人都忍不住心上人穿著自己的衣服這種場景吧。
好一會兒顧景衍才道“好了。”
“我、我、我想問你一件事情。”蘇清音定了決心開口道。
顧景衍心下了然,他自然明白蘇清音是來做什么的,問道“什么事”
“這幾日你應該也聽說過了,蘇家謀反的事情。按著東陵律令來說是要誅九族的,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了,過來找你問問。”蘇清音道。
然而,說的話就不是那么讓顧景衍順耳了,什么叫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了有他在,蕭逸淮的那些心思就別想成
他的人還輪不到蕭逸淮來定論
“如果如果我想”蘇清音還是沒能說出口,總感覺這句話有些把自己送上門的嫌疑。
顧景衍看著蘇清音“什么”
蘇清音嘴唇動了幾下還是沒有問出來,有些煩躁道“沒什么。”
她能怎么說這話她都不太好意思問出口,總感覺這話要是問了她好像會有什么不太好的事情發生一樣,索性就不問了。
顧景衍深色頓了頓,他給自己打過一個賭,三日之內如果蘇清音來找他,那他的計劃也會開始實施。
所以今晚蘇清音無論開口或者是不開口,他都會帶著她離開東陵,他要的也不過是蘇清音的一個態度,只要態度到了,無論如何,他都會帶著她一起。
今夜蕭逸淮召見蘇清音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是不知道兩個人說了什么有蕭逸寒在,事情無論如何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蘇清音沒說的話是,她想問問顧景衍,能不能帶她一起走
但是性子如此,讓她根本問不出來。
的確,是沒差到哪里去,差點把蕭逸淮本人給氣到升天了。
蕭逸淮氣的在御書房走來走去“像話嗎這兩個人像話嗎當朕不存在是嗎”
小河子公公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當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這事兒擺明了就是皇上問的有問題啊,蘇丞相沒當場懟的皇上吐血三升都是寒王殿下的功勞啊。
正常的男子哪里愿意聽到別人問他愿不愿意嫁給一個男人這不是間接的讓人家沒面子沒尊嚴嗎以蘇丞相的嘴上功夫只回了這么一句真的是因為寒王殿下為此受傷,所以才沒接著說話的。
“皇上啊,這件事兒”小河子公公終于看不下去了,剛一開口就被蕭逸淮一個眼神兒嚇得不敢說了。
蕭逸淮瞪著小河子“朕怎么了這件事兒難不成還能怪朕不成”
這不怪您怪誰啊
“奴才不敢,只是蘇丞相的事情皇上您”小河子突然不說話了。
行了,他不說了。
自家皇上的眼神都快要吃人了
他說什么了不就是想試探一下蘇清音嗎一個兩個的都想干什么
他算是明白了,蘇清音要是不死,死的可能就是他了,怎么死的被氣死的
小河子在一旁一臉的無語,這皇上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明明知道丞相大人不好惹,非得湊上去,這下好了丞相大人這次連面子功夫都不做了。
真的是在折騰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