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走在宮道上,嘴里念念有詞
“誰稀罕你的皇貴妃之位啊,皇貴妃算個什么啊咱們要當那就直接是皇后。”
皇貴妃說得好聽那是如同副后一般。但是說到底,不還是個妾嗎她蘇清音可沒這么高尚的覺悟去給人家當妾。
這古代,三書六禮,八抬大轎,明媒正娶的才叫妻。
妾是個什么見了皇后不一樣得屈身行禮皇后才是有資格百年之后與皇帝合葬的人,其他的人只能葬入妃陵。
蘇清音不知不覺的走到顧景衍住所的附近,自然是能感覺到暗處的人有些增加了,甚至要比原來的身手要好,然而某人毫不顧忌。
開玩笑,蕭逸淮本身就已經起疑心了,再躲再藏能有什么意思破罐子破摔得了。
想著,蘇清音翻墻而入。
院子里夜白和秦青當值,看到從一旁墻外翻進來的蘇清音,兩個人一臉淡定,顯然是對蘇清音翻墻的動作習慣了,不過這還是蘇姑娘第一次在白天不請自來呢。
“你家主子呢”蘇清音問道。
夜白極為殷勤的道“蘇姑娘,最近天冷,主子身子畏寒在屋子里呢。”
蘇清音擺了擺手,便進了屋里。
屋子里,顧景衍坐在桌子旁品茗看書,那修長的手指,那仙人般的姿態,看的蘇清音硬生生的咬了咬牙。
她就不明白,這古代的個個都長這么好看做什么不給其他姑娘一點活路了是嗎
“來了。”顧景衍看到蘇清音,淡淡的笑了笑。
這一笑蘇清音差點沒忍住,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子,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生怕到時候把面子丟了。
這話倒是有些像丈夫在家等候出遠門歸來的妻子。
讓蘇清音有些暖意。
“你沒感覺到你院子附近有人嗎”蘇清音轉移話題道。
顧景衍點了點頭“感覺到了,想來是蕭逸淮有了懷疑。”
“懷疑就懷疑吧,蕭逸淮本身對我也就沒有多少信任,蘇府什么情況蕭逸淮怕是比我還清楚,也就是現在還有用,沒用也就輪到我了。”蘇清音毫不在意的開口。
要說蕭逸淮信任她吧,的確是有信任。說蕭逸淮懷疑她吧,那也的確是懷疑她,甚至于懷疑大于信任。
“蘇府的人”
“不用管蘇府的人,只要兄長長姐安好,剩下的人也與我無關。為蕭逸淮做了這么多,哪怕就算是我非死不可,但是保住兄長還是可以的。對了,如果真的到那個時候,你記得先把我表妹保護好,把她平安的送回南祈。”蘇清音說的風輕云淡,但是顧景衍聽的可就不怎么高興了。
但顧景衍常年一個表情,再加上蘇清音本身就神經大條,自然是沒有發現顧景衍的不悅。
蘇清音說著說著,突然感覺到周圍的氣氛不太對,看著顧景衍眨了眨眼睛,才發現身邊的人臉色有些不對,于是果斷的換了話題“你說這蕭逸淮是有多著急啊這先皇后去的還沒一個月呢,就著急忙慌的要立后這不是存心讓先皇后沒臉嗎這封后大典全權交給我,開玩笑,我都沒見過封后大典好嗎鬼知道是個什么流程。”
“不過那個梅妃是真的好看,還真沒想到蕭逸淮還有個白月光呢。”
“對了,那家伙居然說我要是個女兒身就封我當皇貴妃我呸誰稀罕他的皇貴妃之位雖然說皇貴妃已經是很高了,基本上是如同副后了,但是我蘇清音是上趕著給人家當妾的嗎蕭逸淮腦子莫不是有坑”
蘇清音感覺到身邊的氣氛更冷了,頓時有些想哭。
她說什么了啊這不是什么也沒說嗎這人怎么冷氣不要錢的往外放
“你,你怎么了怎么不說話啊”蘇清音看著顧景衍有些冷的臉,小心翼翼的道。
直覺告訴她,顧景衍生氣了,但是她又說不上來顧景衍為什么會生氣,委實有些不明白。
外面的夜白聽的委實膽戰心驚,哎呦喂,蘇姑娘哎,您可趕緊別說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