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的這么明顯了,對方居然還一無所知,簡直就是氣死人不償命
“你來我這兒是來吵架的嗎”蘇清音爭的不耐煩了,道。
蕭逸寒搖了搖頭,有些無語的看著蘇清音“我跟你吵架我吵得過你嗎這東陵誰不知道丞相大人的那張嘴可謂是又狠又毒,跟丞相大人說話,只要別讓她張口懟人,那一切都好說。”
蘇清音難得的噎住了“我有那么暴躁嗎”
這都是什么傳言誰傳的一定是定遠侯那個老家伙,擠不下去她就打算讓人用口水把她淹死是嗎看來是懟的太少了。
侯府里的定遠侯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看了一眼艷陽高照的天空,忍不住嘟囔“一定是有人盯上本侯了。”
“你暴不暴躁你不清楚為官多年,我就沒見過定遠侯被氣成那樣過。三年了,定遠侯沒被你氣死真的是福大命大。”蕭逸寒忍不住吐槽道。
蘇清音悠哉悠哉的道“說不定定遠侯是專門等我呢,福大的確是真的,命大不大可就不一定了。”
蕭逸寒“”
“行了,不說這個了。你這幾日怎么沒去宮里禮部的人都快忙死了,想找你人都找不到。”蕭逸寒摸了摸鼻子,笑著問蘇清音。
某人慢斯條理的看了一眼笑的眉眼彎彎的蕭逸寒道“禮部找我干什么缺什么少什么不會跟皇上說啊,我又不是專門傳話的。還有,你皇兄分明是對我起疑心了,這個當口上我還是避避吧,省的給我扣個什么通敵叛國的罪名,我可當不起。”
蕭逸寒聽著,眼里的笑意卻是淡了淡。
蘇清音如果真的是這么想的,他還能放心些許,可惜了。
她不僅僅是這么想的,這其中若是說沒有維護顧景衍的成分他絕對不相信。
“說到底,你還是最擔心顧景衍那邊被皇兄盯著吧。”蕭逸寒問道。
蘇清音神色一頓,整個人有些僵硬她是這么想的嗎她自己都不清楚。
是她或許的確是有這個想法的。她一早就讓秋靈帶去了消息,顧景衍謀劃多年,總有不進宮也能知道消息的途徑不是
“蕭逸寒,還能好好聊天不”蘇清音不高興的看著某人。
作為被蘇清音瞪著的某人,笑了笑“好好好,不聊這些了,今日去皇后靈堂蘇貴妃還向皇兄問你呢。”
“說來奇怪,皇后怎么好端端的沒了”蘇清音有些納悶兒的開口。
蕭逸淮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我記得皇后身體挺健康的啊,怎么死的這么突然簡直莫名其妙。”蘇清音就是很納悶兒,她上一次見皇后面色紅潤,不像是身子不好的人啊。
蕭逸寒一臉的隨意“怎么死的無所謂,誰關心啊”
“那皇后是你皇嫂,是與你皇兄自幼結發的人,你這態度不太好吧。”蘇清音有些驚訝的看著蕭逸寒。
蕭逸寒笑了一聲“皇后的確是與皇兄自幼結發,可她本人可不是什么溫婉賢良。皇兄年少時有一個喜歡的人,皇兄立為太子的時候便娶了為東宮良娣,皇兄登基之后便封了妃子。但是好景不長,就被皇后陷害,皇兄當時根基不穩,鐘離家勢力又大,只能如了皇后的意了。”
“就是你皇兄那日放出來的那位梅妃”蘇清音聽著都腦補了一出宮斗大戲,但是稍微想一想,大概也知道這位被陷害的妃子是誰了。
梅妃
高冷若梅,傲骨錚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