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音嘴角抽了幾下,這太子是有什么疾病嗎還是覺得顧景衍已經回不去南祈了,所以能嘲諷就嘲諷等顧景衍回了南祈,只怕是十個太子都不夠顧景衍砍的。
不會以為顧景衍還是十年前那個弱小的孩童吧,就算是為了淑妃顧景衍也一定會回去南祈
“不及太子殿下半分,后宮佳麗無數。”顧景衍不緊不慢的回了一句。
蘇清音差點笑出聲來,這不是明顯是在嘲諷太子嗎
還嘲諷的光明正大。
“父皇今日前來所為何事若是沒有什么事情,便請回吧。”顧景衍道。
太子頓時就怒了“顧景衍,你最好別不識好歹就你這破地方,請本太子還不樂意來呢。”
本來就沒讓你來,自己來的還怪別人呢
“朕前來,是有一封淑妃的家書給你。”南祈皇看了半天的戲,終于開口了。這一開口就拿捏住了顧景衍的軟肋,還拿捏的死死的。
顧景衍臉色一變“信呢”
南祈皇來東陵多日了,才想起來要把淑妃的家書給顧景衍,可見對這個兒子十分的不上心了。
南祈皇將信遞給顧景衍“你母妃身子大不如前,你也好好想想。”
顧景衍臉色一瞬間就青了,蘇清音在一旁看的皺眉。
南祈皇這話聽起來是在擔憂顧景衍,實際上是在警告顧景衍,淑妃的身體已經幾乎快要到了油盡燈枯之際,顧景衍想要回南祈就得想清楚了。
這是明著警告顧景衍,用顧景衍最在乎的人警告他
他的軟肋還在南祈皇手中。
“門在那邊,好走不送”顧景衍毫不客氣的下了逐客令。
太子險些沒被氣死,指著顧景衍就道“顧景衍你最好懂點尊卑就你那病秧子母親能撐多久說不定今天就得死了,你說你”
“哎呦”
顧景衍看了夜白一眼,夜白會意上手就給太子一拳,太子沒個防備倒了出去。
顧景衍如今還是個瞎子自然不能動手了。
“顧景衍,你別太過分了”太子從地上爬起來,怒火中燒。
蘇清音看了半天委實有些看不下去了“到底誰過分啊罵人就罵人帶著人家母親算什么本事啊我要是連你爹一起罵了你什么反應還病秧子我還說你爹是個老畜生呢。”
南祈皇頓時臉色一黑,臉色青白交錯,十分精彩。太子更是驚怒交加,指著蘇清音你了半晌也沒說出什么話來。
“你什么你啊南祈有你這么個太子,怕是真的要完。東宮那么多美人,那些美人恩你消受得起嗎也不怕死在床上”蘇清音說話素來毫無顧忌,有什么說什么。
這話一出,南祈皇和太子的臉色直接就青了。
一旁的白寧心里瞬間就舒服了不少,罵得好可不就是個老畜生嗎說畜生都還侮辱了畜生。
“你說你來人世間一遭圖什么啊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浪費土地的,要是你不用出門,直接就找根繩子勒死得了。”蘇清音壓根就沒給南祈皇和太子反應的機會,一句話一句話的往外蹦跶。
氣的兩個人差點暈了。
南祈皇可終究是個皇帝,這么多年的察言觀色還是有的。
這姑娘不會是蘇清音的什么親戚吧,說話怎么這么狠毒的如出一轍。
南祈皇生怕自己又被氣的心口疼,連忙說了幾句帶著太子離開了,再不離開他兩怕是要豎著進來橫著出去了。
蘇清音剛想跟顧景衍夸一夸自己,然而腦中那不明的畫面再次出現,那是一個人可,那是誰
蘇清音一個踉蹌,幸虧一旁的白寧眼疾手快將人扶住。
“蘇姑娘,你怎么了”
蘇清音搖了搖頭“不知道,每次見這位南祈皇,我都感覺不對勁兒,總感覺自己忘了什么,但是又想不起來。”
其實蘇清音沒有說的是,她對這位南祈皇第一面就有一種莫名的恐懼和恨意,來的很莫名其妙,就是不明白是為什么
心里恐懼的很,但是卻又恨得想要殺死他
甚至那股念頭十分的強烈,讓蘇清音不得不懷疑。
白寧微微垂眸,腦中飛快的劃過什么,但是他沒有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