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娉婷“”
蘇清音“”
一瞬間的落差讓夏侯娉婷整個人都傻了。
蘇清音自然也沒好到哪里去,聽著顧景衍這番話不知道是什么感覺。突然就想起來兄長和長姐的話,她真的喜歡顧景衍嗎
為何他的一句話,只是一句話而已,卻能這么牽動她的心思
不可否認,剛剛的話的確是讓她感覺到了喜悅。
她沒有喜歡過人,更沒有愛過什么人,對這些她從來就弄不清楚,也搞不明白。
什么都不明白,哪怕有人問她,她自己都搞不清楚的事情,怎么會給別人答案呢
“還,還好,不怎么疼。”蘇清音抽出手,有些結巴。
顧景衍眼里劃過一絲笑意“可我疼。”
地上的夏侯娉婷懵了,這還是她知道的那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四皇子殿下嗎顧景衍還未曾到東陵為質子的時候,她經常去宮里。
可顧景衍從未給過她什么好臉色,甚至都不愿意看她。
可如今
一樣的臉,一樣的場景,他卻主動說那些她從未聽過的話。
只不過十年而已,為什么一切都不一樣了明明她才是他的未婚妻,為什么分明都是屬于她的卻要給另外一個人
夏侯娉婷恨的幾乎發瘋。
蘇清音聽到這話更加的懵,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顧景衍嗎莫不是跟她一樣換了個內芯
不然這種話顧景衍是怎么說出來的她印象里顧景衍是不會說這些話的。
顧景衍自然看得出來蘇清音的疑惑,這樣的女子他自然不愿意放過,更別提他還對這個女子動了心。
“你疼你疼什么打人的又不是你。”蘇清音看著顧景衍的目光有些不自在的躲了躲。
顧景衍嘴角微微上揚“你受傷,我會心疼。”
蘇清音“”
她不知道今晚這是第幾次被顧景衍給說的無言以對了。
這顧景衍不說話則已,一說話驚人啊。
挺能撩啊。
她可不認為顧景衍是個說慣情話的人,就顧景衍這個脾氣性子,幾棍子都打不出來一個聲音來的人能有多會說話
蘇清音不由自主的撇了撇嘴,看著半晌沒聲的夏侯娉婷道“我還想再轉轉,你未婚妻你打算怎么辦”
“我陪你一起。”顧景衍淡淡出聲,絲毫沒有提到夏侯娉婷。
夏侯娉婷又不是死了,自然聽到這句話了,氣的胸口起伏。
蘇清音也沒有管夏侯娉婷的意思,見顧景衍這個未婚夫都不打算管了,她還管個什么
想著蘇清音抬腳便走,看都沒看夏侯娉婷一眼,走了幾步蘇清音突然出聲“郡主,這下知道狐貍精是怎么煉成的了吧”說罷,腳步未停離開了。
顧景衍跟在蘇清音身邊,連個眼神都沒給夏侯娉婷。
夏侯娉婷愕然,隨即一雙眸子里恨意滔天,幾乎都能凝成實質了。
夏侯娉婷躺在臟兮兮的地上,恨得抓狂,掙扎著爬到墻邊,勉強坐了起來,靠在墻壁上直喘氣。
突然,屋頂上跳下一個人,夏侯娉婷眸光一頓,警惕地看著來人。
那人神色淡定,看著坐在地上的人道“郡主,君上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