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姑娘,我兄長就交給你了,你們聊,我還有些事兒就先走了。”
說罷,蘇清音頭也不回的離開。
生怕蘇凌風給她一頓打。
對于這個兄長,蘇清音是又敬又怕的。
兄長畢竟是兄長,玩笑開的多了就不好了。
門口的蘇凌風委實尷尬,看著臉色有些泛紅的孟梓晴道:“阿音的性子你也知道,有些話不用放在心上。”
孟梓晴輕聲應了一句,可見面對心上人,女子嬌羞是極為正常的事情。
也就蘇清音是個神經大條的。
也或許是因為生活環境不一樣吧,造就了蘇清音如此鋼鐵直女的性子。
孟梓晴是土生土長的古代女子,是個大家閨秀。
蘇清音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兩個人生活的環境不同,性子自然也就不同了。
夜晚。
蘇清音悠閑的在院子里的躺椅上躺著,說實話不上朝的感覺就是好,還能不扣工錢。
不用看朝堂上那些大臣的嘴臉蘇清音覺得她都能多活好幾年。
反正這兩日也沒聽見朝堂上有什么大事兒傳來。
撐死就是蕭逸淮綠帽子那件事兒,劉妃倒是個有骨氣的,監牢里撞墻自盡了。
反觀趙子豪,聽聞喝鴆酒的時候要死要活的。
一個男人活成這樣都不是窩囊兩個字能形容的,聽聞趙家的趙老爺子氣的都沒讓趙子豪進祠堂。
在她看來一人做事一人當,本來就是趙子豪惹出來的事兒,劉妃進宮起碼三四年了,三四年都沒事兒,硬是趙子豪進宮就出事兒了。
誰知道這個王八蛋給了劉妃什么希望
她都能想到,本以為和自己心悅之人是兩方天地了,也漸漸地能安靜下來了。
突然有一日心悅之人不畏懼其他突然進宮了,劉妃當時得多震驚事后趙子豪那個王八蛋肯定給劉妃承諾了,不然劉妃能折騰成那樣
可惜了,劉妃遇人不淑啊。
暗中蕭逸寒看著蘇清音,看見她精神雖好,可面上還是有些病態,心里也有些擔憂,但是不知道以什么立場去問。
只得按住心思等明天了。
蕭逸塵就不是了,進入丞相府那叫一個熟練。
蘇清音看著眼前的蕭逸塵嘴都開始抽搐了:“你大半夜的不在府里待著,來我這兒做什么”
“什么叫大半夜的我都在丞相府外面等了兩個晚上了,要不是你兄長在我能不進來嗎”蕭逸塵不滿意了。
蘇清音不想跟蕭逸塵吵架:“所以是來看我的謝謝了。”
蕭逸塵有些無語:“你能不能有些女兒家的模樣你這都跟大老爺們兒沒區別了,楚兄不會喜歡的。”
蘇清音臉色頓時一青:“楚梓廷喜歡什么樣的跟我有什么關系我憑什么為了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自己不喜歡的模樣你們真是搞笑了”
蘇清音這話說的一臉的嫌棄,蕭逸塵這話說的她就不是很高興,好像有什么大病
她又不喜歡楚梓廷,憑什么要以楚梓廷為中心啊
蕭逸塵心里莫名的樂了一下,道:“那你也別忘了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女兒家總得有些模樣吧,軍營里出來的大老爺們都沒你豪放。”
蘇清音不想說話。
就是不知道為何,看著喋喋不休的蕭逸塵突然就想到了顧景衍。
那人現在在做什么也是和她一樣在院子里品茗悠閑嗎
這兩日不見而已,為何有些心慌
蘇清音哪里知道,顧景衍如今與她的距離并沒有多遠。
夜探丞相府的可不止蕭逸寒他們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