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聽起來也只是一些小打小鬧而已。
她現在處境不好,不知道兄長到底要做什么但是卻也沒有辦法開口詢問。
她既然占了人家的身子,感受到了人家兄長的關懷,蘇凌風要做什么她幫著便是。
她發現越來越多的事情她好像已經琢磨不透了,甚至還有些迷茫。
皇宮。
四國大典結束。
聞人策站在自己的寢宮里,對自己委實有些不解。
他國丞相為什么他自己這么上心真的是因為剛來東陵的那件事兒嗎
聞人策可以騙過所有人,但是他騙不過自己。
短短幾日,他對蘇清音已經超過他所有的耐心。
聞人策轉動著指環,嘴角微微上揚。
蘇清音不是自己國家的人,想要的話還得經過東陵皇的同意,甚至于他這跟強盜沒什么區別。
更別提蘇清音還在東陵身居要職,這樣一來東陵和西岳的表面怕是要維持不住了。
可就為了一個蘇清音值得嗎為了一個蘇清音鬧的兩國破裂。聞人策不知道,但是他能感覺到蘇清音這人他是想要的。
一旁的十八感覺到自家皇上的心情,心里有些忐忑不安,不知道為什么他有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今日的四國大典顧景衍沒有去,既然沒有去也少不了有人湊過來。
顧景衍冷著一張臉,聽著耳邊夏侯娉婷的聲音。
嘰嘰喳喳的委實讓他心煩意亂,更別提再加上昨晚的事情,更加煩躁了。
他素來清心寡欲,何時有過如此的心煩意亂
可他也知道這心煩意亂來自于誰。
直到夏侯娉婷說了一句:“聽說今日那位蘇丞相沒來呢,聽東陵皇說是風寒了,一個大男人的還能風寒,真是丟人”
顧景衍不知道為何突然就對那位蘇丞相有了些想法。
昨夜十一從他這里跑出去神色不對,今日的蘇丞相也未曾來宮里。
聽聞四國大典前的那段時間,蘇丞相有幾日休沐。
白日里十一從來不來他這里,一直都是晚上的。
十一有的牙印,蘇丞相也有,甚至可以說是同一個位置。
為什么白日里十一不來
顧景衍覺得自己似乎猜到了什么可這猜測會是真的嗎
他記得蘇丞相白日里也來過他這里,兩次是跟著蕭逸淮他們一起來的,只有一次是自己來的。
或許真的是他想的那般。
如果真的是那樣他又該怎么辦
這樣一想,似乎那些讓他疑惑的事情似乎都有了解釋,可是依舊不能確定。
他還是需要確定才能放心。
“景哥哥,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啊。”夏侯娉婷見顧景衍一臉的出神,有些不太高興了。
顧景衍正想事情,哪里還顧得到夏侯娉婷
站起身頭也沒回的進了屋子,留下夏侯娉婷一個人在院子里一臉茫然。
夜白見夏侯娉婷快要發飆,連忙道:“郡主,最近主子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您就多擔待一些吧。”
夏侯娉婷瞪了一眼夜白,硬生生的忍住了自己的脾氣。
夜白被瞪也不多說什么,畢竟夏侯娉婷是主子。
最主要的是這個女人,他還是不惹的最好。
她哪里不知道顧景衍就是故意躲著她的,不然今日為何不去四國大典
不就是因為她也在嗎
夏侯娉婷氣的胸腔起伏,十分的暴躁。
她是夏侯府唯一的女兒,自幼受寵,唯有在顧景衍這里次次吃癟,偏生的她很生氣,卻又不愿意將顧景衍越推越遠。
至于退婚一事,只要南祈皇不同意,她就還是顧景衍的未婚妻,那些狐貍精一個都別想靠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