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白也站在門口不敢說話。
顧景衍垂眸,他不懂。
對,他就是不懂。為什么他分明也能感覺到十一對他的感情,或許兩個人都不懂,但是總能互相有些感覺。
但是為什么十一最后的眼神好似不太對勁兒。
感覺里面多了些恐懼和茫然,是因為什么顧景衍不懂。
可經年之后,顧景衍恨不得回到這個時候打醒這個時候的自己,他要是多想想或許他就不會對那個人手下留情了。
蘇清音躲在皇宮的一個角落,捂著腦袋蹲在地上,表情十分的痛苦。
她不知道那個人是誰,可是腦中猙獰的面孔和獰笑卻是那么明顯,讓她幾乎崩潰。
好一會兒,蘇清音才緩過來勁兒。
心里止不住的害怕,恐慌。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恐慌什么,可就是因為不知道,不明白,所以她更加的茫然無措。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害怕這種情緒也會將人逼瘋。
漸漸的,遠處傳來腳步聲,蘇清音心里一驚顧不得自己的情緒連忙離開。
趕到的人看著空無一人的地方,神色有些陰沉。
大雨滂沱,雷電交加。
窗外的樹被風和雨打的左右搖晃,雨下的很大。
蘇清音茫然的站在大雨中不知道要怎么做,耳邊傳來尖銳的女聲:“阿音,跑,快跑去找你兄長跑啊”
聽到這聲音,蘇清音不由自主的就跑了,她想回頭看看那女子是誰,可眼前雨下的很大,又是霧蒙蒙一片,她根本看不清
腦中只有一個聲音
跑,快跑,一直跑,不要停下來,也不能停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為什么要聽那個女人的話,只是心里恐懼到了極點。
不知道跑了多久,蘇清音只感覺自己似乎是被人綁了起來,耳邊又是那獰笑聲,身上很疼,哪里都疼。
那人是誰他是誰蘇清音迫切的想要知道,可是她根本沒有辦法看清楚,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強行脫下來
身上的涼意和心里的恐懼讓她根本承受不住
“阿音,阿音”
“阿音醒醒。”
耳邊似乎傳來兄長著急的聲音。
蘇清音迷迷糊糊間,不知道說了什么,卻能聽到有誰怒火中燒的聲音。
蘇凌風接到消息的時候正是深夜,他在丞相府安排了人,是為了保護蘇清音的安全的。
只要蘇清音無恙,他是不會干涉自家妹妹做什么的。
蘇凌風聽到蘇清音似乎是被夢魘住的消息哪里還坐得住連夜趕往丞相府。
顧不得什么男女大防的進了屋子,蘇清音都已經燒的迷迷糊糊的了,他自然是著急的不行。
催了人去找大夫。
卻不經意間看到蘇清音動了動嘴唇,蘇凌風沒有問,只是讓屋子里的人都出去,自己湊近聽著。
誰知道,這一聽蘇凌風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沒有了往日的溫文爾雅。
那是真的如同一只蓄勢待發的惡狼,眼里的狠不加掩飾。
蘇清音說的是:“跑,快跑不,不要疼好疼”
蘇清音說的斷斷續續,可蘇凌風聽了豈能無動于衷,雙手緊握成拳,心里恨得幾乎發瘋。
看著昏迷的蘇清音說出這些,可見當初
他知道,他知道這催眠之術是有間效的,可是他三個月之前不是才催眠過一次嗎
為什么這一次時效這么短
是有什么刺激到了阿音嗎
蘇凌風坐在床邊,看著蘇清音道:“阿音,別怕。兄長會給你報仇的那些人兄長一個都不會放過,你相信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