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丞相,這事兒你怎么看”蕭逸淮頭疼的厲害,想著讓蘇清音自己處理得了。
沒成想蘇清音自己都沒反應過來。
不是,這關她什么事兒啊
蘇清音有些懵逼的跪下,道:“皇上,臣”
眾人本來以為蘇清音又要說什么長篇大論,他們習慣了。可等了半晌什么也沒聽到,有些納悶兒
丞相大人這是怎么了
蕭逸淮也在等著蘇清音的下文,誰知道這小子沒聲了。
“你怎么了”蕭逸淮忍不住問道。
蕭逸塵也是有些著急,莫不是被打擊了也是終究是個小姑娘。
話音一落,就聽到蘇清音有些帶著哭腔的聲音:“皇上,臣才十六歲啊。”
蕭逸淮一哽。
蕭逸塵噎住了。
劉妃頓時慘白的臉色瞬間就青了,這丞相什么意思諷刺她年紀大
聞人策摸了摸鼻子,他就知道蘇清音這人能受什么打擊充其量是沒回過神來。
下面跪著的蘇老爺子和劉大人也是有些無語。
蘇貴妃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她知道自己這個妹妹是個不著調的性子,可這些年她在后宮也聽聞過如今皇上最得力的助手便是當朝丞相大人。
她有些不自在,本來是那么不著調,不喜歡規矩的人,終究還是被父親逼著上了朝堂這個爾虞我詐的地方。
父親眼里只有權力,根本沒有他們這幾個孩子。
看似是因為蘇凌風,可實則蘇凌風也是父親棋子中的一個。
他從來沒有想過,如果蘇清音真的暴露身份了,蘇清音會怎么樣
他要的也不過只是權力,他們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蘇貴妃心里嘲笑了一聲,不由自主的看向人群里的一個人。
那人對著她笑了笑,很溫和,一如當初。
“皇上,臣才十六啊,劉妃娘娘都多大了要強迫也是她強迫臣啊,臣哪兒能強迫她啊。更別提臣從未涉足過后宮了”蘇清音嚎著開口。
有好事者道:“說不定真的是劉妃娘娘強迫的丞相大人呢,丞相大人的小身板哪里能比得過劉妃娘娘呢”
劉妃的臉色更青了,這話什么意思是說她力大無窮的能把一個少年推倒強迫嗎
“對啊,前幾日我還看到丞相大人脖頸處的牙印呢,那得多狠啊,那牙印可明顯了。”
這話一出,蘇清音就瞪了一眼上首的聞人策,
聞人策的臉色也不大好,雖然這件事兒是他做的,但是咬了就咬了,有本事蘇清音咬回來啊,沒本事就閉嘴。
人群里的顧景衍眸色閃了閃,牙印脖頸處
他記得那一日他也是看到了十一脖頸處的牙印的,莫非二人真的有什么關系
蘇清音捂著脖子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樣,道:“怎么了你們親熱的時候沒牙印啊,老子去個青樓還要跟你們報備不成誰定的規矩”
蕭逸寒被嗆到了,咳得驚天動地。
蘇凌風臉色徹底的青了,這丫頭還知不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一個女兒家還敢逛青樓
腿是不是不想要了以為搬出去沒人管得了她了是不是
蘇清音感覺自己腿有些涼嗖嗖的。
蕭逸淮無語,他知道這小子素來沒臉沒皮的,沒想到已經到這種地步了。
楚君樾自然是留意到了聞人策和蘇清音之間的眼神,以他的聰慧,加上西岳那邊的傳聞以及聞人策幾次找蘇清音的麻煩,他大概也猜出來了些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