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生的他幾個兒子里只有顧景衍是個腦子清楚的。
所以這些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心思,想讓顧景衍死,又想讓他活下來。
淑妃這些年也是在生死邊緣徘徊了不少次。
因為那個預言,淑妃并不好過。
遠在南祈當質子的顧景衍也不好過。
無人知道,顧景衍當初在戰場之上能打敗東陵三次可不是真的是紙上談兵,可是后來的戰敗其實是南祈皇和當時的東陵皇的約定。
南祈皇不喜歡這個處處優異的兒子,想起那個預言愈發的看他不順眼,連帶著淑妃也不順眼。
于是跟當時的東陵皇一合計,南祈敗了
他將顧景衍推出去送到東陵當了質子。
南祈皇害怕事情敗露,給顧景衍下了藥想讓他直接死在東陵。
可是顧景衍自幼習武的心法不一樣,不偏不倚的保住了顧景衍的一條命,卻讓他瞎了一雙眼睛。
整整三年,顧景衍是真的看不見。
直到三年后,顧景衍莫名其妙的又能看見了,而且還是那種沒有絲毫征兆的。
也曾偷偷出宮問過大夫,大夫也給不出什么結論來,只能說或許是心法不同,擋住了部分毒素,剩下的毒素被滿滿吸收了。
顧景衍心里不踏實,可是卻也沒什么法子。
那一年的顧景衍才十三歲
南祈皇越想越氣,那個預言無時無刻的在他腦中,比之當年的那個詛咒更甚。
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安穩覺。
最終,南祈皇心里下了決定顧景衍不能留
南祈皇的想法顧景衍自然是不知道。
蘇清音不太想這么冷場,奈何顧景衍這家伙是真的不給面子,兩個人仿佛是在尬聊。
“剛剛南祈太子身邊的女人提到過淑妃,那是你母妃嗎”
“嗯。”
“聽封號也知道你母妃一定和你性子不一樣,是個很溫柔的人吧。”
“母妃性子的確是與我不同。”
“離家這么多年了,你還記得你母妃叫什么嗎”
“穆輕舞。”
蘇清音眨了眨眼睛,穆輕舞這個名字她怎么感覺有些熟悉
好像還不是一般的熟悉
腦中突然閃過一副畫面,畫面里的女子柔情似水,一雙紫羅蘭般的眸子十分的好看,笑起來更是好看的緊。
蘇清音晃了晃腦袋,這女子是誰她認識嗎
“怎么了”顧景衍輕聲問道。
蘇清音搖了搖頭:“沒事兒,就是覺得這名字好像在哪本書上看見過。”
應該是書上吧,不然為何她會對一個名字有熟悉感,或許是從書上看見過吧。
顧景衍搖了搖頭,他母妃的閨名其實真的很少有人知道,他也是來東陵之前聽聞過一次母妃的閨名。
穆輕舞,這個名字很好聽不是嗎
“算了,不討論這個了,頭疼。”蘇清音揮了揮手道。
顧景衍嘴角微微上揚:“今日大殿之上見到了蘇丞相,說起來你們二人還真的有些相似。”
蘇清音:“”
感覺自己這是主動送上門讓人猜呢。
蘇清音,十一這本來就是同一個人啊,能不像嗎
“是嗎我表哥嘛,像是正常的。”蘇清音打著哈哈道。
顧景衍沒說話,只是那素來視萬物如無物的眸中,似乎映出了一道佳人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