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靈嘴角一抽,回道:“這,屬下也不知道。”
院子里的夏侯娉婷哭的梨花帶雨,身手抓住顧景衍的衣袖道:“景哥哥,我求你別取消婚約好不好,從小到大誰都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妻,傳回南祈我怎么辦我是你的未婚妻你怎么能把我推給別人啊。”
“郡主,在下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在下不過是一介質子,配不上郡主,郡主可另行婚約。”顧景衍的那張臉沒有絲毫的變化。
夏侯娉婷哭的都快喘不上氣了:“你就是借口你就是不要我是不是我說什么你都是不要我是不是”
蘇清音都有些聽不下去了,這人家都哭成這樣了,顧景衍也太能忍了吧。
她其實是見不得女孩子哭的,她自己就是個女兒家,對于女孩子哭起來她也是有些不自在的。
“我說四弟啊,你這么冷漠無情哪個姑娘家能看上你啊。”南祈太子摟著個美人兒悠哉悠哉的走進來開口。
蘇清音閉了閉眼睛。
這南祈太子長得真的是有些油膩了,顧景衍也不長那樣啊。
這么油膩的一張臉為什么還有姑娘往他身上湊
顧景衍眼睛都沒抬道:“比不得太子東宮佳麗無數,堪比父皇的后宮。”
蘇清音忍著沒笑出來。
這話挺毒啊,先是說太子沉迷女色,又拿著南祈皇的后宮比了一番。
明著嘲諷太子是個好色之徒。
暗里說著太子早有謀反之心。
這是直接給太子卡中間了,怎么說都得回去喝點藥了。
南祈太子暗地里的意思沒聽懂,但是明著的他聽懂了,頓時氣的臉色就是一青。
“顧景衍,我才是南祈的太子,而且以后,南祈也只會是我的,別以為那個預言就能成真。你現在要權沒權,要勢沒勢,不過就是個籠中雀而已,不要再做那些無謂的抵抗了。”南祈太子看著顧景衍一字一句的道。
這話說的極為狂妄自大。
聽的趴在屋頂上的蘇清音隱隱想吐。
這南祈太子是不是有些過于自信了,南祈要是在他手里,那南祈怕是遲早要完。
那下地之后還不得被南祈的列祖列宗每人一個老大的耳刮子,扇的下輩子投胎東南西北都不分了。
“哎呀,太子殿下怎么能這么說呢我聽說淑妃娘娘這些年身體不好,就是拖著那副身子等著四皇子殿下回去呢,可惜了再怎么等,四皇子殿下也回不去了。”太子殿下身邊的女子嬌弱的出聲道。
蘇清音心里咯噔一聲,這怎么好端端的提到顧景衍的母妃了那可是顧景衍的逆鱗
她到現在都忘不了那一晚的顧景衍發燒昏迷后的喃喃自語。
顧景衍跟他母妃的關系一定很好,淑妃想來也是個溫柔的女子吧。
果不其然,顧景衍的臉色黑了下來。
夏侯娉婷沖上去就給了那女人一巴掌,那聲音讓蘇清音眼皮子一抽。
“賤人景哥哥的母妃是你這個身份低下的人能說的嗎你是個什么身份”
那女人被夏侯娉婷一巴掌扇的原地轉了兩個圈倒在地上,眼睛都瞪圓了,嘴角滲出一絲血跡。
反應過來哭哭啼啼的拉著南祈太子的衣擺:“太子,您要給妾身做主啊,妾身也是實話實說啊。”
“滾”
蘇清音愣住了,能逼得顧景衍開口罵人也是人才了。
南祈太子雖然囂張跋扈,但是看見顧景衍的臉色也不由的縮了縮。
連忙拉著那哭哭啼啼的小妾離開了。
蘇清音看著太子離開都還不忘那個小妾,嘴角扯了扯:“”
早晚有一天,這太子得出事兒
太子是走了,但是夏侯娉婷沒走,蘇清音不太想看人家哭哭啼啼的模樣。
耳邊傳來夏侯娉婷的問話:“昨天晚上景哥哥身邊的女人是誰”
蘇清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