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是蘇清音說扇巴掌就扇巴掌,瞧瞧,給那位江都郡主都扇傻了。
蕭逸淮看了一眼聞人策道:“聞人兄,抱歉了。蘇丞相一向護短,再說了這也怪不得蘇丞相不是。”
“蕭兄說笑了,此事是朕那不懂事的堂妹先引起的,朕這堂妹一向被嬌縱壞了,讓蕭兄看笑話了。不過娉婷再有過錯蘇丞相也不能動手不是”聞人策也笑了笑,說話間眼神看著夏侯娉婷。
蕭逸淮頓了頓道:“蘇愛卿,此事雖然是江都郡主先引起的,但你也過于沖動了,罰俸兩個月,可有異議”
“多謝皇上寬宏大量,臣并無異議,此事的確是臣過于沖動了。”蘇清音站起身道。
蕭逸淮覺得有些詭異,蘇清音是這么聽話的人嗎他怎么覺得不太可能果然
“只是,皇上”
蕭逸淮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蘇清音要干什么
“皇上,江都郡主先辱罵臣的表妹,臣的表妹一個柔柔弱弱的女兒家怎么能讓江都郡主這么辱罵呢要是被有心人傳出去,臣的表妹如何自處臣又怎么跟舅舅交代臣知道,臣沒有靠山,不如江都郡主有個當皇帝的堂哥,但也不能就這么任人欺負啊,有個當皇帝的堂哥就能這么囂張嗎”蘇清音說著說著就開始委屈了,聲音都帶著哭腔了。
蕭逸淮:“”
聞人策:“”
蕭逸淮有些艱難的看了一眼也有些呆滯的聞人策,道:“那你想如何”
“臣沒有江都郡主那樣身份顯赫的堂哥,但是臣的表妹也不能就這樣忍氣吞聲不是起碼得賠點什么吧。”蘇清音看了一眼夏侯娉婷,又看了一眼上首的聞人策。
聞人策感覺自己的臉頰都開始抽搐了,竟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半晌,聞人策才道:“朕的堂妹闖下的禍事,朕自然愿意擔著,只是不知道蘇丞相想要什么賠償”
“西岳皇果然是如同傳聞的一樣為人豪爽,您看下官剛剛因為江都郡主罰了俸祿,您也知道丞相府一大家子都靠著下官一個人呢”蘇清音說到一半停了下來。
聞人策終于反應過來呢,感情這小子是因為被夏侯娉婷連累罰了俸祿不高興呢,轉著彎兒的向他要銀子呢。
聞人策看了一眼蕭逸淮,東陵不窮吧,不就兩個月的俸祿至于嗎
蕭逸淮余光看到聞人策看他的眼神,甚是尷尬。
南祈皇從夏侯娉婷發瘋開始就是愣住的。
楚君樾從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話,一臉溫和的模樣,看著眼前的鬧劇也是端的溫和。
蕭逸寒嘴角一抽。
“朕明白了,明日派人便送到丞相府。”聞人策轉著指環道,臉上的神色也也恢復了平日里的模樣。
顧景衍不知道該說什么他覺得這蘇清音跟十一或許有些什么關系,兩個人像的不止一星半點。
蘇家老爺子整個人都不好了,看著蘇清音半晌,對方連個眼神兒都沒給他,氣的蘇老爺子胡子亂顫。
就差拍桌喊一句“逆子”了。
蘇清音并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對,畢竟她的確是因為夏侯娉婷才被罰了俸祿,那她找聞人策要回來沒有什么不可以吧。
堂妹做錯了事情,堂哥買單這不是很正常嗎
夏侯娉婷就那么愣愣的看著,想說什么卻被聞人策的眼神嚇得不敢說話。
只得閉嘴。
大殿文武百官不由得感嘆:果然啊,丞相大人靠的就是一張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