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入佳境了屬于是。
古早味戚風蛋糕的毒持續時間為一小時。但似逐漸體會到趣味,即使恢復正常,五條悟仍逮人說霸總語錄,成功讓所有人尬到躲他走。
見他如此喜歡,云間月暗暗決定,再接再勵鍛造些稀奇古怪的物件,讓他嘗試。
但似乎對被暗算一事耿耿于懷,五條悟時常用懷疑警惕的目光看她,防備過度得像是一不注意,她就要對他行不軌。
好感度更是起起伏伏,高可達30,低可至3。實在捉摸不透。
云間月不理解。
但她從不為難自己,于是非常甩手掌柜地不去管。
周四時,三級咒術師終于正式注冊成功,夜蛾將專屬銘牌發給她。難得溫和地對學生鼓勵幾句后,他頓了頓,莫名有些猶豫地說“禪院那邊,好像對你的進步很驚訝。他們詢問了我。”
云間月
夜蛾沉吟稍頃“我回答了。我本以為他們會為你驕傲,但、總感覺有些奇怪。也許是錯覺。”
云間月
不,絕對不是錯覺。
按照游戲尿性,多半又要給她安排狗血劇情了。
真是,就不能放過狗嗎。
時間一晃來到周末。
新手周過去后,咒專果然展露真面目。僅兩天的自由行程,高層派發任務直接占一天。云間月對能提升數值的事項并不排斥,但作為高一新生來說,平白無故被占用休息時間去為上層賣命,總感覺有種微妙的厭煩感。
這才開學多久,就開始迫不及待地壓榨學生勞動力。不知道去勞動監察部門舉報有沒有用。
不過在百年前,日本工會組織多半不理事。且按照之前的介紹來推論,咒術界和政府應該是搞一guo兩制。于是又嘆嘆氣。
一座大山,沉甸甸壓在頭頂。
算上所謂的御三家,又是一座大山。
可惡。
他們老百姓什么時候才能站起來
與伏黑甚爾在通訊界面約定好時間地點,直接在行程安排上選擇「體術私教」和「工作」,她坐車離開高專。
依舊是東京市區。
訓練場所是空曠的公園廣場,只兩三下棋人。伏黑甚爾姍姍來遲時,便瞧見少女站在老太爺身后,雙手后背,面容嚴肅地觀棋。
伏黑甚爾
就,很難理解她。
他懶散走過去“喲,這是”
少女回頭,以手抵唇。
“”
嚴格遵守觀棋不語的規則,云間月拉著伏黑甚爾安靜離開。直到另一處空地,她才松開。
男人好整以暇地看她。
“十五萬一小時,概不賒賬。”
云間月無語看他。
這是他們通過短信反復討價還價、斗智斗勇的最終結果。誰敢信,他起初定價一百萬。不知道他怎么好意思提。
真就離譜他媽夸離譜,好離譜。
“首先說好,”玩家正色道,“服務不滿意,我不給錢的。”
他笑一聲“放心,我是專業的,保證讓您滿意。”
“”
過路人忽停步,神色詭異地看他們一眼,而后迅速扭頭,匆匆跑了。
云間月
伏黑甚爾
喂不要誤會好不好正經私教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