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朝著他們兩人走了過去,面無表情地盯著韓嬌看了幾秒鐘后,才冷冷開口“白牙。”
白牙又沖著韓嬌低吼了一聲,才松開了她,跑回了何必身邊。
韓嬌已經被嚇僵了,渾身上下不停顫抖,冒了一背的冷汗,還是顧別冬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但她的三魂六魄好像已經被嚇飛了,淚流不止地盯著前方的小河,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像是傻了。
顧別冬喊了她好幾聲都沒把她的魂給喊回來,氣急敗壞地看向了何必“白牙怎么回事”
何必面不改色“白牙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撲人。”
楊敬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顧別冬“你這小子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也不怕你舅剁死你”又嘆了口氣,給他打了劑預防針,“等著吧,你舅馬上就來了,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你。”
顧別冬無話可說,就在這時,韓嬌忽然沖著何必大吼大叫了起來“你那條該死的畜生差點就殺了我我要讓我爸曝光你們我要舉報你們你們養得畜生差點兒殺了我”
她吼得撕心裂肺,仿若與何必之間有著血海深仇,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
顧別冬呆若木雞地看著面目惡毒的韓嬌,忽然不認識她了。
何必依舊是面不改色,篤定重申“白牙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撲人。”
韓嬌“它差點把我咬死你還說它不會無緣無故撲人”
何必的眼神和語氣一樣冷硬“它是在執行搜救任務,你對小冬有惡意,所以它才會撲你。”
韓嬌愣住了,顧別冬也愣住了。
韓嬌的呼吸越發急促了幾分,眼神慌張而閃爍,嘴卻比石頭還硬“我沒有你胡說你為了推脫責任污蔑我”
何必已經不想理會她了,冷冷地抿住了雙唇。
韓嬌咬了咬牙,看向了顧別冬,紅著眼圈問“你也不相信我么”
顧別冬無條件地相信何必,相信白牙,相信特警隊,即便他喜歡韓嬌。
當時他在看星星,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況,那時韓嬌在做什么又想對他做些什么想把他推進河里么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顧別冬想不通,但他不相信韓嬌。
他盯著韓嬌看了一會兒,松開了她的胳膊,無聲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韓嬌渾身一僵,不知所措地望著顧別冬。
叢林中有腳步聲逼近,顧別冬舔了舔唇,緊張又不安地看向了某個方向。
不消片刻,顧祈舟和陳染音就從漆黑的樹林中沖了出來,皆是氣喘吁吁,顯然是一路狂奔而來的。
陳染音腳上踩著運動鞋,身上卻穿著睡衣,上身是短袖,下身是七分褲,兩條胳膊和兩條腿上都被叢林中的樹枝劃出了不少血道子。
顧祈舟穿著黑色戰訓裝,黑色的戰靴上蹭滿了黃色的泥土,沒有任何停頓,面色陰沉地踏大步朝著顧別冬走了過去,一腳踹翻了他。
他絲毫沒有留情,顧別冬疼得直不起腰,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只有進得氣沒有出得氣,眼前還一陣陣發黑。
在場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呆了。
顧祈舟還是怒不可遏,一下子就甩出了手中的警棍。
“顧祈舟”陳染音尖叫著擋在了顧別冬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