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去的話,一定會有很多記者到處找他們。”
一周都為此而奔波著,黑眼圈都熬出來了的茶茶手里捏著報紙,她一面看著自己的戰果,一面搖了搖頭,開口回答織田作之助的話“彌里和佑介的心理狀態不太好,就這樣算了吧,以后我會想辦法給他們安排一個新的身份石沢家曾經的養子養女,這種記錄我也私心不想留下去。”
織田作之助很擔心“那兩個孩子的狀態很糟糕嗎”
“非常糟糕哦,據小蛞蝓說,那兩個孩子已經完全不愿意接觸任何陌生人了。”
盤腿坐在沙發上的太宰治無所事事的插話,他在和中也一塊打游戲機,但這顯然并不妨礙他一心二用,“先是經歷過龍頭戰爭,然后又遇到這種事真倒霉啊,哪怕就此不再信任人類也不奇怪了。”
“閉嘴,才不會變成這樣,不要說這種悲觀的話啊”
升入高中后依舊倒霉的和太宰一個班的中也扭頭就朝死對頭喊道,他不高興的放下游戲機,看似兇狠的踹了太宰一腳,“那兩個孩子可是很堅強的,而且也不是完全不信任任何人,至少茶茶和惠就可以靠近,慢慢來的話,他們一定會好起來。”
被踹的腰疼的太宰嘁了一聲,“中也,你就是太天真了,有些心理陰影可是走不出來的,不是誰都和你一樣粗神經,你這周天天去探望、安撫那兩個小孩子,有得到過回應嗎”
“你怎么知道沒有啊你又沒去看過”
“從你每次失敗而歸的喪家犬神情就看得出來了吧笨蛋中也,根本藏不住心事。”
茶茶看著再度吵起來的太宰和中也,情緒不高的嘆了口氣。
正如他們所說,那對死里逃生的小龍鳳胎產生了非常嚴重的tsd。
對陌生人的排斥心理很重,已經幾乎不愿意再接觸任何人了。
尤其是因為石沢夫人的關系,彌里與佑介在面對溫柔似水的女性時總會產生極端的恐懼感。
津美紀很無辜的被牽連。
彌里和佑介每次看到她都會不自覺的顫抖著、然后一個勁的往茶茶和惠的懷里鉆。
后來,津美紀在卯生的建議下去和龍之介和銀借了備用的咒具眼鏡,將其當做禮物送給了那兩個小孩子、讓他們重新看到了卯生。
彌里和佑介這才因為這個恩情和「鎮守神」帶來的足夠安全感而漸漸放下了對津美紀的害怕,怯生生的喊她津美紀姐姐。
“茶茶,那兩個孩子你們打算怎么辦”織田作之助再度開口問道,“要另外給他們找領養人嗎”
“至少暫時會呆在我們家吧。”茶茶歪了歪頭說道“我們家并不介意收養彌里和佑介,爸爸他甚至已經有這個打算了,但是五條先生和爺爺不太同意”
五條悟和虎次郎提出的理由很實際。
卯生現在被麻煩又不折手段的詛咒師盯上了,身份和存在隨時都可能大規模暴露,而在這種戰爭即將爆發的特殊時刻,再給自己增添兩個棘手的弱點顯然不是什么好主意。
此外,惠馬上要去咒術高專,而經常要去偵探社的茶茶也很少呆在家里,這種情況下,不親近津美紀的彌里和佑介只會更粘著身為非人類的卯生。
然后恐懼著陌生人的龍鳳胎不可避免的會越來越遠離同類、并且越發親近非人的一方。
這絕對不是他們想要見到的發展。
但是彌里和佑介現在的情況短時間內根本就沒辦法接受新領養人吧
而且,想要找到能夠接受有著嚴重tsd的孩子并且耐心對待他們的領養人也很困難。
茶茶沒把理由說出來,只是苦惱的咬著下唇糾結著。
她忍不住回憶起在家經常和貓崽子一樣往自己和惠哥身后藏的兩個小孩,還有他們臉上為數不多的依賴神情,怎么都舍不得再讓他們離開自己視線范圍太遠。
要不果然還是
織田作之助忽然說道“既然這樣的話,我能試著收養他們嗎”
“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