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了”
其他人慌亂地將秦俏手上和腳上的繩子給解開。
她已經被關在這里大半天的時間,整個人直立的被綁在柱子上,身體早已虛弱至極,再加上幾個小時都沒有碰水,嘴巴干裂臉色蒼白。
看到她這個樣子,俞初心里面更加難受了。
他一把將秦俏打橫抱抱起,然后心疼的說道。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苦了”
秦俏聞言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么。
其實說白了這件事情最應該埋怨的是自己。
明明這件事情可以避免發生。
當時自己若是看到她第一眼就逃的話也不一定逃不掉。
偏偏自己磨磨唧唧說了那么多,反而給了她抓住自己的機會,確實是自己活該。
“是我給你添麻煩了才是。”
秦俏聲音嘶啞,虛弱的說道。
“沒有,沒有麻煩。”
秦俏被送進了醫院,簡單的檢查一下,確定她沒事之后輸上了營養液,俞初終于能夠放心了。
“人抓到了嗎”
俞初問道。
“已經抓到送到派出所了,少夫人的身份證和錢包也已經拿回來了。”
俞初點頭。
“告訴派出所,不用手下留情,一定要把罪名給我坐實了,怎么著也要讓他在監獄里呆個一二十年的。”
俞初這次是真的生氣了。
他很清楚,雖然說安寧所犯下的罪名聽著倒是挺唬人的,但是判不了多少年,但是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自己也不介意用自己手中的權利,讓他在牢里好好的坐個幾年。
手下人自然是照辦了。
其實就算是俞初不開口也沒有人敢在這件事情上糊弄他。
雖然說他的父親對秦俏的印象一直說不上多好,但是既然已經給了見面禮,那就等于承認了這個媳婦。
而現在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自己家的媳婦下手,他是肯定不會放過的。
所以公安局那邊自然是不敢怠慢,安寧可以說這一輩子真的是徹底終結了。
一直到第二天中午秦俏才醒了過來。而俞初就在她的旁邊坐著睡著。
看到他一臉疲累的樣子,秦俏心疼的要命。
不過她沒有打擾他,他知道最近一直在拍戲,而且知道自己出事之后,又坐飛機來到了自己這里,肯定很累,現在好好休息是最重要的。
然而,或許是心有靈犀,在秦俏灼灼目光的注視下,俞初沒過多久就醒了,隨后一抬頭,正好撞進自己心愛的人的眼中。
她滿目深情,看著他心頭一動,感覺自己臉上甚至起了一抹灼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