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的陰霾已經被朱琳的平安吹散,幾個人的心里也輕松了不少。
只是等他們上樓之后,看到了坐在門口的俞初,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在了臉上。
“哥,你怎么坐在外面。”
左鄆有些茫然。
“她不想見人。”
俞初低著頭,有些無奈的說道。
“怎么了”
賀玲跟敏銳的察覺到了,應該是出了什么事情,不然俞初不會這個樣子。
“是不是我們剛剛不在的時候出了什么事情。”
俞初輕輕的點點頭。
事情發展成這樣,真的讓他感覺越來越無力了。
明明是自己最在意的人,可是自己卻一次又一次的保護不好她,讓她變成了現在這個這個樣子。
他,無論是男朋友,還是老板,都做的很不合格。
“剛剛李家人過來了,其實也沒有說什么過激的話,也知道那一句話或者哪一個動作刺激了她,她暈倒了,之后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俞初知道,這件事情是不能怪李家人的。
秦俏之所以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完全是因為自己。
聽到俞初這么說,賀玲也瞬間明白,這是秦俏自己心里的那道坎過不去,和別人沒有任何關系。
她的俏俏,這一次受到的心理傷害遠比他們想象的要大的多,而她也遠遠沒有他們想象的堅強。
“既然這樣,讓她靜一靜吧。朱琳,你也受了驚嚇,剛剛醫生也說了讓你住院靜養一下,秦俏的病房還有一張床,讓左鄆去給你辦住院,順便和醫院交涉下看看能不能住在一起。”
本來他們是準備給秦俏住單人間的,但是昨天事發突然,之后秦俏精神一直很不穩定也沒有換,正好今天和朱琳一起住。
“好,我馬上去辦”
左鄆聽言,立馬馬不停蹄的去辦理住院了。
而賀玲這樣的心思他們也明白,現在這種情況,他們不好接觸秦俏對秦俏說什么,也只能讓朱琳以病人的身份住進去,開導一下她了。
朱琳也在一旁坐下。
她坐下來的時候很敏銳的看到俞初臉上的傷。
“俞哥,你臉上的傷怎么回事啊,被打了”
一直操心秦俏的事情,俞初根本無暇顧及自己臉上的這一點傷。
現在朱琳提起,俞初才感覺到了疼。
“哦,剛剛起了點矛盾,沒事。”
俞初摸了摸臉。
“你這腫得挺明顯的,還是冰敷一下吧,我去找護士要個冰袋。”
說完,也不等俞初說什么,朱琳就直接起身去護士站了。
這下就剩下賀玲和俞初了。
兩個最關心秦俏的人。
也是秦俏身邊唯一可以稱為家人的人。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賀玲問的并不是俞初自己的打算,而是俞初對于秦俏這個人,她的未來的事業規劃有什么打算。
“她現在這種情況工作是肯定不能繼續了,正在拍的戲也會受到一些影響,好在快拍完了,你和劇組交涉一下,看看能不能找替身混過去,或者換臉。至于多出的費用,我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