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們面色泛綠雙目猩紅,腮邊血管透著黑紫清晰可見。
并且,他們急促的呼吸中,還喘出了陣陣綠煙
所有人離他們五丈開外天劍星君一邊喝道,一邊將自己與天平星君的云門穴封上。
可是,來得及么
就在他下令不到一分鐘后,接連數百名天兵也出現了類似的癥狀。
他們一個個伏倒在地,不停咳嗽著。
他,他怎么了驚恐聲再起,天劍星睜眼望去,方見那十名弓箭手的肚子已然鼓得像懷胎十月的婦人,而且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長大
不作多留,這兩位星君對視一眼,立即奔向大軍的南北兩側。
界劃兩儀,阻隔陰陽。生死不現,神封無量,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這二位星君異口同聲喝出封字箴言,霎時間以那十名弓箭手為圓心的萬余天兵鎮在當中。
封陣建好后,天平星君飛落天劍星身旁,以指為刃,在天劍星右耳后劃了一道口子。
黑血涌現,天平星君竟從天劍星君而后取出了一條一指來寬的黑尾蠱蟲
是這東西天平星君另一手也拿出了另一條蠱蟲。
蟲蠱天劍星君惡狠狠的看著這蠱蟲,還好剛才他及時封住了自己與天平星君的云門穴,這才防止了蟲蠱入侵心脈。
但是如今那封陣里面的萬余天兵
咳咳,星君,救我們啊
那陣中的天兵各個雙眼欲裂,只聽爆炸聲夾雜著血霧在人群中響起,那先前的十名弓箭手,便先后爆炸開來
綠霧繼續彌散,死亡的陰影也籠罩在了這萬余天兵的心頭
陣中慘叫聲四起,而陣外的天兵卻靜的可怕。這兩位天罡星君咬著腮,絲絲血跡從他們的嘴角留下。
七蛛的蠱山腰一側,木支支與木瀟瀟在一處山巖后冷冷看著這一幕。
木瀟瀟道蟲卵只是幌子,蛛蟲的針刺才是關鍵。
哦木支支道。
木瀟瀟莞爾天罡星君老謀深算,定會試探那蟲卵,而試探的人,必中七蛛的蠱。
木支支道所以你告訴了七蛛,蠱不可直接發動,令他們放下戒心吧注意力轉移到了驅散毒霧上。
而這暴雨,才是發動蠱毒的鑰匙吧
木瀟瀟笑道哥哥被稱為妖族神智果然不假,暴雨的濕氣會激活藏在蛛卵里的蠱蟲,它們嗜血化氣,形成新的蠱蟲,經由呼吸相傳。
最終,便會讓攜蠱之人爆體而亡
好歹毒的心腸木支支道。
木瀟瀟道哥哥什么時候可憐起了神族
木支支道不是可憐,只是單純說你們的心腸歹毒。
呵呵,那就多謝哥哥了木瀟瀟道。
你的防線如何了木支支問道。
木瀟瀟搖著團扇道怒已激起,何患不中計牢已成,何愁不困敵告訴熊羆,準備迎敵了
木支支捏著丹青玉笛,怒氣確實會讓人喪失理智,但是就怕這團怒氣會讓那天罡殿全力對抗花果山。
九千啊九千,你為何遲遲不得回應
話說那天罡二星君經此一挫,已然怒在心口。他們引以為傲的封印陣法,沒想到最后竟用在了自己人的身上。
天劍星君晃動六角鈴鐺向山下各路星君發出了信令,射日弩機盡數移到了東南方向,向著花果山最陡峭部位發起攻擊。
而后,這兩位天罡星君為了防止蠱毒的事情在此發生,也是改變陣型,喚出六角銅鈴分身,懸于十萬大軍的八方。
沒有了蠱毒的計算,百目道君與七蛛姐妹也難以抵擋這天罡殿的攻勢,在損失了兩萬蟲族支援后,只得無奈逃遁,將這十萬大軍放進了山路。
這是花果山群巒的一處子峰,與主峰山腰隔山相望。
妖兵于此盡數敗逃,而這兩位天罡殿星君也是感受到了來自花果山壁壘的氣息。
之前曾言,花果山壁壘覆蓋了整個百里山巒的地界,以海石鑄成,又被九千施加了削弱身法的限制。
而這兩位星君卻以陣法隔絕,將己方所到之處的限制盡數隔絕,也因此法,這十萬大軍在五日內,連破了妖族六處要塞,兵鋒所指,花果山主峰。
黑風熊羆站在一處要塞望風口上,看著綿延數里的大軍壓陣,心中不免有些忐忑。
星使,你的法子,能拖延住他們么熊羆道。
一旁木瀟瀟走到熊羆身邊,團扇半掩著她的面容放心,只要你的演技夠好,拖他個日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