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撕斗,殺得那叫烈風撕扯天昏暗,玄上蒼穹月無光。
百個回合下來,四天將所帶的天兵已然殺伐將盡,只剩了不到千人在這六翅百足蟲左右周旋,而這蜈蚣精身上也是掛了不計其數的兵刃嵌在肉里。
這六翅百足蟲正在歇息之際,那方郎將甩手將那銀槊頭連著鎖鏈纏上了他的一鉗,余下三將也依法將他剩下的鉗子鎖住。
此時百目道君心中開始躁動了,按照他的想法,這幾人早該在幾個時辰前就死了,可沒想到他們卻以這必死的決心于它周旋了如此之久
身形再震,銀槊頭落下,月輝之中那百目道君喝道“你們這幫所謂的神,到底還有什么力氣作掙扎”
那蕭將胸前起伏穿著粗氣道“與其落下九幽受刑,不如戰死來的痛快”
“九幽呵呵”百目道君冷笑道,“會比天牢更加黑暗么”
蕭將一愣,他道“你是從天牢里逃出來的”
百目道君道“怎么,害怕了你只是畏懼黑暗,但你不知,我們妖族是從黑暗里走出來的生靈。
現在,你覺得你有資本和我說九幽的刑法么”
蕭將不語,他曾經去過天牢,也見識過天牢中的妖族是如何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妖族的妖體能修煉天精地華,而天牢里面的枷鎖便是讓他們在那里永無止境的強制修煉。
他們的軀體對于眾神而言,就像是一個過濾的篩子,無數天地靈氣經由他們的軀體過濾,成為了眾神的力量。可那些殘留的雜質,卻無時無刻讓他們處于痛苦的掙扎中
最后,那些承受不了痛苦的妖眾,便會被這些雜質侵蝕身體,連同靈魂一起在永暗中變成虛無。
“不說話了”百目道君喃喃道。
蕭將銀槊前指“要怪,就怪你是妖吧”
“死去”
百目道君大喝一聲,他胸口突然裂開一道口子,那是一只七尺大小的血瞳。
金光驟現,百目道君身邊的天兵瞬間被化成了齏粉。
那催命光束未停,直直向四名天將掃去。
此間皓月晴空,突來一道炸雷,不偏不倚,正與那百目道君血瞳中的精光撞在了一起。
雷電四溢,牽扯著陣陣電光將這百足之蟲震翻在了云上,那拄著梨花槊的四天將看去時,方見一柄丈二藍電光,玄鐵鬼頭斧落在了自己眼前。
而身后戰鼓聲響,飛馬躍鳴,兩束杏黃大旗從那雷云上探出了頭來。
百目道君翻身站定,將那四足巨鉗一張,仰天嘶吼。這風中夾帶著的氣息,他不能再熟悉了。
千年前的神妖一戰,那齊天大圣便是與那雷云上的人大戰了一番,也為妖族反天之戰取得了第一場勝利。
雖是齊天手下敗將,但奈何其實力仍在眾妖將之上,如今他驅云前來,這斗戰負傷的百目道君又豈是他的對手
可是妖族,從來都是能敗不能降,此番怒吼,也是百目道君率先向那雷云上的戰將下了請戰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