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孩兒回頭望著那案上的竹簡道“妖”
嵐風二人聽罷深吸口氣,原來是自己想了太多,既然有人算到了自己幾人回來這天牢,那么要讓自己進去,還會設置障礙么
現在細想之下,哪怕嵐風寫了自己的神職,或者寫了別的什么,這扇門也必定開啟。
木支支苦笑著,沒想到自己和嵐風聰明反被聰明誤,倒是讓這不諳世事的紅孩兒開了牢門。
三人邁著小步子剛走進甬道,那牢門便“嘭”的一聲合上。嵐風起手喚了個亮子,見這石壁之上刻著一環環的溝壑,就像是用黑石建造的管道一般,石壁間偶有破損的地方正散著煞氣。
嵐風伸手觸碰著這煞氣,隱約之間一股熱血蒙上了他的眼睛。身形晃動,一個趔趄竟猛地矮下身去
木支支與紅孩兒見狀當即攙住了嵐風,木支支也是手起復蘇身法點在了嵐風的靈明之處。
“嵐風”木支支喝道。
二人見他沒有反應,又喚了聲熒惑。但不知怎的,熒惑此時也沒了音訊。
圣嬰上前一步拉下嵐風胸前衣物,手指為刺將一股三昧真火的火氣,灌注進了那陰陽印記之中。
只見那火氣游弋,嵐風心口的陰魚突然亮了一下,隨即猛烈的咳嗽起來
“咳咳,鳳鳳裔”
嵐風咳的滿臉通紅,木支支見狀以凝神之法助其穩定。
“嵐風,你慢慢說,到底是怎么回事”木支支道。
嵐風深吸口氣緩了下來,他道“我方才探那煞氣時,便想順著這煞氣摸一摸源頭。
誰料,竟讓我察覺到了我鳳裔的氣息”
木支支一愣“千年前一戰,齊天大圣就是去尋找被關押的鳳裔,只是事情倉促,沒待他將這個信息透露出來便被壓在了五行山下。”
嵐風雙目怔怔似有所失,也怪馮夷走的匆忙,當年他還是楊戩之身時,祖菩提便告知了他鳳裔被關押在“天司獄”某處。
但自嵐風登頂妖王以來,他還未來得及與嵐風說上這消息。
嵐風道“就在這里,不會錯”
木支支道“好了,既然來了,我們細細查探也無妨。
剛才若不是圣嬰為你強輸三昧真火,你現在的情況還不知道會怎樣。”
嵐風望著圣嬰道“圣嬰,你怎么知道要為我輸入火氣的”
紅孩兒搖了搖頭道“這不是我的決定,是三昧真火的決定。”
嵐風和木支支一怔,三昧真火什么意思
紅孩兒見二人疑惑,便道“我也不知道,剛才我見你沒了意識后心中焦急,而我體內的三昧真火突的開始躁動起來,它兀自驅動著我的手指插在您的心門處”
嵐風聽罷,拉下衣物往自己心口看去,只見那陰陽魚印記中的陰魚部分,尚留了一絲三昧真火的氣息。
木支支道“我們先走吧,這等蹊蹺事情,不是能在這琢磨清楚的。當下之急,是奪取齊天妖旗和營救馮夷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