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樓遠眺瀛洲島,海色蒼藍迷重重
嵐風聽到此處也是無語苦笑,沒想到一代酒圣杜康竟為了飲酒而錯過了登仙的機會。
嵐風道“前輩,這瀛洲之境,就您一個人么”
杜康聽罷道“扯啥呢,那么多人,你沒看見么那些房子那些”
說到這,杜康踉蹌著轉身環顧。
“誒這些人呢”
果然,嵐風心道,這老小子估計在玉溪邊上躺了不少年了
“前輩,”嵐風道,“恕我直言,您在這玉溪邊上,怕是躺了數千年了”
杜康聽得此話一驚,他不顧嵐風話語,跑到就近的房屋前敲門。
見無人應答,最后干脆一腳講那些門全部踹開。
嵐風跟上前去,見杜康喘著粗氣口中念著“數千年數千年哈哈”
最后這聲笑卻是嵐風沒有料到的。
“前輩,你笑什么”嵐風問。
杜康扶著門框念叨“走了好啊,都走了好啊再也沒人攔著我喝酒了,哈哈”
嵐風聽此心頭煩悶,原來這杜康嗜酒已入了魔怔。
“前輩既然鐘情于酒,晚輩也不愿多做打擾,還請前輩將那升仙臺的位置告知于我。”嵐風道。
“升仙臺”杜康就地盤坐下來,他道,“我不知道什么升仙臺,我也不想知道。你有什么問題,去三臺重樓吧。
那里有關于瀛洲一切的記載,莫在來煩我了”
嵐風聽罷,心想著杜康說的三臺應該就是瀛洲最高的一重。
既然這廝不愿多言,自己又何必為他多費唇舌
念及此處,嵐風道了聲謝,便催動身法往瀛洲第三重奔去。
一路上,熒惑也是在嵐風心中泛著嘀咕“小子,你就不問問那杜康,為啥現在瀛洲就剩他一個人了
就算之前來的人已經位列仙班,但是現在為何有成仙資格的人就這般少了呢”
嵐風不語,畢竟世間怪事多了去了,事不關己的東西沒必要為其多費腦筋。
待他登上了瀛洲第三重之時,方見一座重樓立在了自己眼前。
這重樓檐分六重,高有十丈,卻不似尋常樓閣正立在地,而是往南傾斜。
不過這樓卻不因此而塌,反而彎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樓前匾額歪歪扭扭寫著“瀛洲志”三個字符。
嵐風笑道“奇怪,從來志傳只為書籍稱謂,何時變成了樓閣題詞”
推門而入,方見此地雖塵封已久,卻真真是纖塵不染。
招來火光看去,嵐風這才明白了為何那匾額寫著“瀛洲志”。
原來這樓閣里面,無論是窗欄門扉,還是樓梯梁柱,皆寫滿了文字。
上面記載著從古至今,每一位由此登仙的姓名與年歲。
嵐風一一看去,恰好看見了“杜康”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