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包隨意的丟在沙發上,整個人便懶洋洋地癱到另一側。
她今天實在是過于興奮愉悅,準備好好享受一下。
正構思著這件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一看上面的名字,楚清歌眉心便擰了起來。
這人便是林源。
每次看到他,她都少不了一陣頭疼。
可卻又不能真的置之不理,便只好捏著鼻子,厭惡的接起。
“阿源,怎么又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楚清歌聲音甜美,字詞中仿佛是裹了蜜汁般,輕易便能從耳朵甜的另一個人的心口。
林源心跳加速,小鹿亂撞,他一向對她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癡迷又眷戀,“我想你了。
清歌,我真的太想你了,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你了,晚上我們見一面吧”
楚清歌笑意有所收斂,她拒絕得毫不猶豫,“不行。”
“你真的要如此鐵面無私嗎真的就不能提前結束懲罰嗎”
林源像是受不了,崩潰的詢問。
這個懲罰是楚清歌在得知林源的兄弟找錯了人,最終,玷污的是趙沁瑤,而不是白夏時,順勢定下的約定。
林源這個人是個瘋子,卻無比的聽楚清歌的話。
因此,懊惱與自責交織下,他不得不答應在未來的半年內,都不過來找楚清歌。
楚清歌拿捏好了這一點,恩威并施,“我喜歡講誠信的人,阿源,你應該不想讓我討厭你吧”
林源抿著唇,不說話了。
白夏將這些字眼都聽在耳中,她原本是躺在床上,此刻正襟危坐,豎起耳朵認真的聽切聽器內每一句內容。
她想要知道他們究竟做了什么。
懲罰見面阿源
這一切聯系在一起,白夏的心跳陡然加速,她總覺得她似乎觸碰到了不得了的一件事。
只是目前還有一層迷霧尚且無法掀開,她等著他們將事情最真實的模樣悉數展露。
“阿源,我知道忍耐是很辛苦的事情,可你做錯了事,我不得不這樣。
就像是之前,我答應你的事情,我都做到了。”
楚清歌軟下聲音,安撫林源。
陸南承對他的搜索始終沒有任何停歇,楚清歌雖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躲過的。
但林源這樣頻繁的聯系她,說不準會導致他被陸南承盯上。
她可不想因為他招惹上麻煩。
至此,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幾乎無法呼吸的沉默。
隔了許久,許久。
林源像是終于想通了般,歪了歪腦袋,眼中流露出癲狂,“我知道了,清歌,我明白了。
是不是只要我找人玷污了白夏,你就能讓我去見你了”
楚清歌完全沒有這個意思。
白夏聽得悚然一驚。
林源還在自顧自的往下說,他像是終于找到了訣竅,開心的如這世間最惡劣的頑童,輕描淡寫的訴說他的惡意,“是的,只要毀了白夏那個女人,清歌就會原諒我做錯的事情。
都怪趙沁瑤,沒事為什么要那么貪嘴,亂喝東西呢”
“要不是她,我也不會惹清歌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