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家。
葉瀾倒了一杯紅酒遞給楚清歌,“合作到這一步,接下來你準備怎么做”
楚清歌端起紅酒杯,輕抿了一口,她享受的瞇起眼,仿佛是嗅到馥郁而芬芳的氣息,“這不是你該問的。”
說完,將紅酒杯放下,拎起一旁的包包,起身優雅離開。
出了葉瀾家的門,她打了一輛出租車,徑自回家。
到達家中后,便刷著白夏的朋友圈,里面和往常一樣全部都是她與陸南承恩愛的點滴。
只是時間停留在三天前,那只錄音筆被陸南承接收的那日。
楚清歌緩緩的勾起唇,“我就知道你們的感情是如此殘破易碎,什么深情不壽,永不相離,都只是騙人的。”
白夏那種女人就不配有人愛想著,心情又愉悅了幾分。
楚清歌退出微信,跳轉到電話簿,輕輕地按下屬于白夏的號碼。
等待的時間,每一聲嘟嘟,都是她奔向極致快樂旅程所要跨過的險阻。
很快,電話接通。
楚清歌立刻調整了聲線,將所有的愉悅掩藏的干干凈凈,只余下一抹摻雜著擔憂的音調,“夏夏,最近怎么沒發朋友圈是和陸總吵架了嗎”
她問的直白,沒有半點迂回。
她懶得如此,只想快速的得到白夏的抱怨與指責,好讓她能盡快的體會到那份極致的愉悅。
另一邊,白夏眉心微皺,她敏銳的感知到不對。
當即,便順著楚清歌的話,略微有些模糊,“最近出了一點事情,就沒有發朋友圈。
怎么了”
楚清歌做出自我解讀,這是白夏還想隱藏,不愿公開她與陸南承感
情已經破裂的事實。
她笑著,也擔憂著,“沒,就是擔心你。
都說豪門夫人不好當,這還有趙沁瑤是不是上門叨擾,我很怕陸南承對你不好。”
白夏眉頭深深地皺起。
這每一個字看似無意,可又卻實實在在的戳到她的痛處。
她但凡對陸南承有一絲一毫的抱怨,此刻,都要順著楚清歌的話往下說。
思緒在這電光火石間完整搭上,她突然意識到楚清歌為什么會給她打這通電話。
那個尚且還不知道來路的錄音筆,或許就是楚清歌的杰作白夏一陣氣血上涌。
“夏夏,你怎么不說話了”
楚清歌又問,她清楚地聽見白夏加重的呼吸,誤以為是她的計謀得逞。
白夏咬了咬牙,壓下胸腔里翻滾的厭惡又惡心,快速調整情緒,“沒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不開心的事情。”
這可讓楚清歌來了興趣。
“什么不開心的事情和我說說,說不準我能幫你排憂解難。”
她語氣中滿是擔憂,仿佛真是至交好友,處處都在為白夏考慮。
可白夏早已經洞察到她披在美人外皮下的蛇蝎心腸,內心只有冷漠。
她說“也好,我們出來見一面,這段時間真的遇見了很多糟心的事情。”
楚清歌舔了下紅唇,沒有立刻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