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夏表情又白了白。
她此刻
大腦就仿佛是被塞滿了漿糊,無數的思緒翻飛,驚恐與畏懼交加,連身體上傳來的疼痛都無法讓她有任何感知。
這令陸南承對趙沁瑤更為不滿。
本來,因為趙夜廷出事,他憐惜她,沒有用強硬手段,此刻是時候應該將人趕出去了。
這件事本來就只是一個意外陸南承眉頭緊鎖,剛要開口,身旁的白夏仿佛終于從這場變故中回神,她眨了一下眼,將涌到眼眶邊的淚水止住,沒有低落。
她張口,“我想去見夜廷哥。”
自然而然,換來趙沁瑤更加洶涌的謾罵。
白夏只能用楚楚可憐的眼神注視著陸南承,她在哀求他。
陸南承一貫受不了白夏這副樣子,當即,連聲答應,“好,我帶你去。”
說完,直接將人從病床上抱起,抱著她前往趙夜廷的手術室前。
白夏也受了傷,雖然沒有趙夜廷那么嚴重,卻也有些行動不便。
“站住我哥不需要你去看你這個掃把星離我哥遠一點”
趙沁瑤站在原地,高聲謾罵。
她將所有的過錯都歸結在白夏身上。
這樣白夏瑟瑟發抖,她抓著陸南承衣袖的手,緊了緊。
陸南承低頭親吻了下她的額頭,“別怕。”
話落,直接讓守在門口的兩個保鏢攔住趙沁瑤,免得再來叨擾白夏。
他帶著人去了手術室前。
剛到,沒多久,手術室上鮮紅的手術中三個大字突然暗下。
很快,趙夜廷就被人從手術室里推了出來。
他受了極其重的傷,經過搶救,雖然沒有剛送來時那般可怖,可還是能從他蒼白的臉色上看出他之前經歷了多么
驚險的一幕。
陸南承下意識的抱著白夏背過身,“別看了,他沒事。”
白夏只覺得一直緊繃在腦海當中的那根弦在此刻終于鍛煉,她扯著陸南承的衣襟,嚎啕大哭。
眼淚與鼻涕沾染了他一身,他克制不住,死死的咬著唇,像是要將一切的悲傷都給宣泄。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內疚與自責交織,讓趙沁瑤在罵她時,她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出。
直至此刻,趙夜廷脫離危險,她才好受一些。
陸南承憐愛的輕輕拍了拍她,微沉的眸底滿是對趙沁瑤的不滿。
可面對白夏,說出口的話語又極盡柔情,“我知道,這只是一個意外,夏夏沒有做錯任何事情。
夏夏不是掃把星,夏夏是福星。
你看,你剛醒來,過來看趙夜廷,他就脫離了危險,這一切的好運都是夏夏帶給他的。”
白夏眼尾還含著淚,“真的嗎”
陸南承頷首,“當然是真的。”
“所以,我的小公主,別哭了。
再哭,我的心就要揪成一團了。”
白夏咬著下唇,勉強止住了哭聲。
只是委委屈屈的模樣,仍舊讓人心疼。
陸南承抱著她回了病房,此刻,趙沁瑤已經過去看望趙夜廷,不在這里。
他將她放在床上,輕聲哄著,“睡一覺吧,睡醒了,這些事情都會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