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
強硬的拉著陸南承離開。
兩人坐上車,陸南承這才流露出不滿,他把頭歪向一側,不去看白夏。
他現在很生氣,哄不好的那種。
白夏扶著額,難免失笑,她抬手輕輕戳了戳他的臉頰,“生氣了不打算再理我了”
陸南承輕哼。
白夏揉著額角,滿心無奈。
她知道陸南承為什么生氣,此刻,真誠地作出自我檢討,“我沒有故意偏袒趙夜廷,只是我們畢竟是客人,參加別人的生日宴會。
主人家做的不對,我們難道也要效仿嗎”
“好了,南承,你別生氣了。”
白夏拖長了尾調撒嬌,邊說,還邊鉆進陸南承的懷中,騎坐在他的腿上。
她鼓起臉頰,笑的異常撩人,捧著陸南承的臉,對著他的唇瓣重重的親了一口。
“別生氣了,好不好嘛”
陸南承再大的火氣,都在此刻煙消云散。
只是,仍舊板著臉,“那你答應我,以后不與趙夜廷有任何私底下的接觸。
哪怕是一通電話,你都要先和我報備”
白夏微微瞪大眼,“哇,你這分明是霸王條款”
陸南承“你答不答應”
氣氛因此又有幾分下跌。
白夏無奈扶額,這醋桶是治不了了。
算了算了,隨他去吧,她不搶救了這般想著,白夏聲音輕快,一口答應,“好,我答應你。
你也不許再生我的氣了。”
陸南承立刻露出一抹笑,表示他已經不生氣了。
見狀,白夏總覺得自己有點虧。
但又有什么辦法呢兩人回到家中,剛
下車,沒多久,陸南承就收到陸蓉打來的電話。
她二話沒說,劈頭蓋臉對陸南承就是一頓罵。
“南承,你怎么能那么說沁瑤你即使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也不能在眾目睽睽之下,如此說她,她一個小姑娘以后還嫁不嫁人了”
陸蓉字字句句都在為趙沁瑤考慮,陸南承聽的直皺眉。
“媽,如果這是這件事,我想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
陸南承聲音很沉,像是裹著一層膠制的冷意,“是她先欺負的夏夏,否則我不會理她半分。”
陸蓉被氣個倒仰。
陸南承則直接掛斷電話,以此來表明決心。
使得陸蓉對白夏更為不喜。
可這又有什么關系呢g城南區,萬籟俱靜。
楚清歌結束一天的忙碌,裹挾著冷風慢悠悠的在清冷的月色下,一步一步踉蹌的走回家中。
今日,她為了獲得一個資源,陪了位肥頭大耳的開發商吃了一頓飯,被灌了不少的酒。
此刻,腦袋不是很清醒,晃了晃,才辨認清楚方向,慢吞吞地走了過去。
她在包中翻找了許久的鑰匙,才找到,正打算插進鑰匙孔內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道男音,“清歌。”
聲音繾綣,滿是眷戀。
楚清歌被嚇了一跳。
回頭看去,漆黑的夜色下,林源站在不遠處的路燈下,他半張臉隱匿在夜色中,令人無法輕易的辨認出他此刻的表情。
楚清歌眉頭狠狠一擰,“你怎么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