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更是因此收獲不少粉絲,從十八線小糊咖脫離,稍微有了一點名氣。
但不是什么好名氣就對了。
陸蓉因此被徹底驚動,她不可能任由楚清歌抹黑陸南承因此,在得知楚清歌在想辦法與她搭上關系,想要見她時,立刻在背后推波助瀾了一把。
以被求見,尊貴且高高在上的姿態勉為其難的接見了楚清歌。
甫一見面,楚清歌就極盡全力的討好。
“陸夫人,您好,我是楚清歌。”
她將姿態擺的很低,唇角笑容端莊,盡可能的展露出類似于豪門千金落落大方的坦蕩姿態,妄圖博得陸蓉的好感。
陸蓉卻只是厭惡,擰著眉,自上而下,像是審視貨物一般的審視楚清歌。
半晌,向上揚起的弧度帶上了幾分嘲弄。
她端起放在茶幾上的咖啡,輕抿了一口,放下時,方才雍容的開口,“最近你與南承的緋聞,炒的那般風風火火,我還以為是什么絕世美人,原來就只有這副模樣呵。”
那一聲笑音,極盡諷刺。
楚清歌只覺得被人在臉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尷尬的她幾乎想要逃離。
尤其是陸蓉落在她身上充滿不屑的目光,更是令她死死的咬緊牙關,忍住噴涌而出的惡毒與怨恨。
“你是在不服氣嗎”
陸蓉審視凝望楚清歌,自上而下,滿含不屑。
楚清歌還是太年輕,她的小心思完全無法逃過她的眼睛。
楚清歌連忙討好一笑,“怎么會您說的對,我這樣的小人物算不得什么,您瞧不上眼,實屬應該。”
她自輕自賤,在陸蓉進一步羞辱之前,將可能會遭受的話語親自說出,反而會好受一點。
陸蓉極為滿意。
看她的眼神稍稍順眼了一些,“你比白夏知情識趣多了。
雖然是個戲子,但也幸好是個戲子。”
不似白夏,明明人盡可夫,卻還維持著所謂的尊嚴與她對峙。
想到這里,陸蓉剛堆積起的一點笑立刻消失。
見狀,楚清歌笑容更為謙卑,說著逗趣的話,妄圖為陸蓉分憂,“我那朋友白夏不過是仗著陸總寵愛,但男人嘛,都喜歡新鮮。
一時的激情,很快就會被抹去,屆時,她還不是任由夫人您拿捏。”
陸蓉跌入谷底的煩躁心情勉強回溫了一些。
楚清歌悄悄松了一口氣,總算是拿捏準了陸蓉的喜好。
她不似其他人,看不上她的落落大方,知情識趣。
在陸蓉這里,她只要像一條狗一樣,以最卑微的姿態討好她,換得她片刻的笑顏就足夠了。
這令楚清歌有種尊嚴被人狠狠踐踏,踩在地上的感覺。
可卻又不得不如此。
她只能暗暗捏緊拳,自我洗腦。
這都是為了能成為陸南承的女人,站在權力的頂峰需要做出的努力,她現在所承受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陸蓉看的分明,輕嘲擊碎她所有不切實際的幻想,“戲子就是戲子,看多了無腦的狗血傻白甜,怕不是以為真的會成為劇中的女主,隨隨便便做點什么,都能換來霸總的傾心“可笑,可笑極了。”
楚清歌被諷刺的臉色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