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歌那個綠茶,我早就看清楚她都真面目了,我其實一直都沒有懷疑你,惱火只是因為你沒有立即推開她,以及同我解釋。”
“不過,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可不會這么輕易。”
她哼了哼,頗為傲嬌。
陸南承當然是寵著,他鄭重與她保證,“不會再犯。”
這下,最后一塊沾染在兩人關系上的無形冰寒也徹底碎裂。
他們十指交扣,重歸于好。
起床下樓時,鐘姨瞧見這一幕,笑得合不攏嘴。
對此,白夏有幾分無奈。
而在吃過早飯后,陸南承直接去了公司。
家中霎時間只剩下白夏一人,她頗有幾分無趣。
想要給陸南承發消息,手指在手機上蠢蠢欲動一圈,還是沒有動。
他昨日因為與她之間的事情,沒有去公司,估計堆積了不少事。
現在處理起來,應該極其繁忙,她不能打擾他。
白夏鼓了鼓臉頰,躺在床上,唉聲嘆氣。
不過只是這短短時間,她就已經開始想他。
恰在此刻,蘇茗的微信視頻打了過來。
白夏下意識順手接接起,屏幕另一端的人瞧見她,打了一個響指,“看來你昨天過的很滋潤。”
她尾調微微上揚,帶著幾分不正經。
白夏莫名的羞澀。
面對他人,她全然沒有面對陸南承時的大膽。
她微微紅著臉,“你別亂說。”
蘇茗笑瞇瞇的打趣,“你在指責我不要亂說的時候,是不是應該遮一下你脖子上的吻痕”
此言一出,白夏雙手下意識的覆蓋在脖子上。
她連正在視頻的手機都顧及不上,跳下床,跑到鏡子前,果不其然,她脖頸處瓷白的皮膚上有著明顯的紅痕,任誰都能看出她昨日經歷了什么。
白夏本來只有一點羞紅的臉頰溫度在此刻節節攀升,直至,整張臉漲得通紅。
那股灼熱令她直接無視蘇茗在視頻里的叫喊,站在梳妝臺前,以手為扇,扇了半晌。
她確保沒有那么紅后,才重新拿起手機。
“喲,這還換了一件衣裳”
蘇茗繼續打趣。
為了能遮住脖子上的痕跡,白夏換了一件高領襯衫。
白夏嗔怪的凝視她,“你要是再這么說,我就掛了電話,不理你了。”
蘇茗頓時舉起雙手投降。
話題再次轉移,發散至陸南承身上。
以至于交談時,白夏總有些心不在焉,不自覺的想念陸南承。
蘇茗單手托腮,“我沒想到你竟然已經如此喜歡他了。”
聽見這話,白夏有一瞬的晃神。
旋即,笑了笑,“南承那么好的一個人,我這樣不是應該的嗎”
她再不會眼盲心瞎,淪陷在他身上,只是一件很輕易的事情。
蘇茗低低一笑,“你說的對。
那你怎么打算的有沒有什么安排比如多與陸南承培養家庭氛圍”
白夏栽倒在床上,“我們還沒有到那一步。”
他們如今的進度,僅僅只停留在幾場微不足道的約會上,更進一步的親密都只是在床上。
蘇茗振振有詞,像是個情場老油條,“你這可不行,等陸南承閑下來有時間,你可以和他一起去超市買菜,回到家中共同準備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