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時候長門就想好了。
這段時間病毒的蹤跡是很清晰的,但是出現的時間卻不是很清晰明確。
剛開始長門以為是病毒的故意為之。
可是轉念一想,它連最重要之一的形成走向都沒有想要隱瞞的意思,又怎么可能故意隱瞞自己的行程呢
那就是只有一個可能,它并不可能及時找到合適的宿主。
人體是奇妙的,不同的人擁有不同的體質。
有人體質好,一年到頭都不太容易生病;也有人體質差,一年到頭就差沒住在醫院里面。
長門相信在死亡面前眾生平等,可是在生病面前,卻不一定。
而病毒雖然可以暫時脫離人體,獨立存在。
可它畢竟是病毒,只要還沒有逃脫這個軀殼,那它就是要依附于生物的身體內以保持活性。
這生物肯定不單單只有人類。
以前的安亭病毒可能為了自己能夠順利存活下去,不管是什么生物都能夠寄生。
可是來了這個世界中,半年了,沒有什么生物是能夠制裁住它的,自然就開始驕傲起來。
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后。
這句話放在雖然是病毒,卻有了自己思想的安亭病毒上可以說是再準確不過了。
它自覺高人一等,人類需要敬仰它,所以選擇的宿主多是人類。
可并不是每一個人類都是適合它的。
所以在經歷了不短的適應期之后,體質足夠支撐病毒胡亂造作的時間也不多了。
這正是病毒出現消失時間不定的原因。
長門正是抓住了這一點,想要迫使病毒投降。
現在看見病毒所選定的人,長門就更加確定自己心中的想法了。
不管鍛煉如何,一般女性的身體狀況都是要弱于男性的。
但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女性又要比男性更加能夠忍耐。
這兩點一相加,簡直就成了成為病毒最適合不過的人選。
就是帶來的后遺癥比較多。
所以病毒未必不想找一具身體健壯如長門那樣的,只是實力不允許。
病毒操控的女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長門。
半晌后,她勾了勾手指頭,“既然這樣,你過來。”
病毒想的很簡單,先占領了他的身體,到時候還不是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就算這是個圈套又怎么樣,等到后期占領他的身體,受益的還不是自己。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自己還能夠離開長門的身體。
退可守進可攻,涉世未深的病毒覺得自己的計謀簡直是太厲害了。
可當它一進入長門的身體就感覺出來不對勁。
不是沒有受到過于“熱烈”的歡迎,而是太過于平靜了。
它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想要趁目前的情況沒有變得更加糟糕的時候從長門的身體中逃出去。
當它想要逃跑的時候,長門身體中的不對勁開始真的顯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