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皇后自然能看穿她的這點小心思,不由暗道這齊妃倒真是有些過于單純了。
杜氏母子不是傻子,新帝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齊瑤瑤打從進宮那一日起,就注定是杜家的棋子,還想著反水
沈皇后笑而不語,出宮以太師梁家姑娘的名義尋了甄寶珠。
“月余后便是長公主大婚,本宮記得賢妃與長公主從前乃是閨中密友,屆時別忘記前去祝賀。”沈皇后給了甄寶珠一份請帖。
甄寶珠瞧了一眼,“張遠是我義兄,義兄成婚,我自然會去。”
她的意思是,她不會進宮去參加盛宴,只會以張遠家人的身份前去。
“屆時皇上會親自去送親。”沈皇后道“到時候賢妃同皇上說幾句軟話,這事便也就過去了,賢妃依舊是賢妃。”
甄寶珠湊上前來,“是皇上讓你這樣說的。”
沈皇后搖了搖頭。
甄寶珠又說“那我與他之間沒什么好說的。”
沈皇后為難道“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這樣倔,誰都不肯低頭,那豈不是一直都不能和好了,反倒便宜了外人。”
“難道皇后竟希望我得寵不成”甄寶珠訝異的看向沈皇后,“我還記得皇后早前的時候拉攏齊嬪打壓我的事情,我原以為如今最高興的就是皇后了。”
沈玥也不覺得尷尬。
“賢妃也說那是從前的事情,從前我這皇后的位子搖搖欲墜,總要尋個靠山,嫡母皇太后就是我彼時的依靠,不論我心里怎樣想,總是要示好于齊嬪,而冷待了賢妃。”
“而今齊妃日益得寵,太后是日漸瞧我不順眼,我覺著還有賢妃進宮分一些齊妃的寵,于本宮而言更好一些。”
這聽上去似乎很有道理。
倘若甄寶珠不知道杜家的事情的話,可能會信了沈皇后的說辭。
“不論賢妃信與不信,本宮就是這么個意思。”沈皇后道“這年頭,男人的心一天一個變化,賢妃若不抓住這個機會,與皇上重修舊好,往后只怕越來越難。”
“況且賢妃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家里著想,有人在宮里,于家族而言終究是益處,你且好好想一想。”
沈皇后未曾多坐,“宮里還有許多事情等著本宮處理,本宮便就走了。”
甄寶珠若有所思,皇后這是要行動了。
未過幾時,春蘭過來,往甄寶珠跟前放了一個白色的藥丸。
“皇后身邊的人收買奴婢,讓奴婢在長公主大婚那日,將這個偷偷的給皇上服下,說是催情之藥,屆時皇上和賢妃必定會和好。”春蘭看著這白色藥丸,有些無語,“奴婢拿給郎中瞧了,郎中說這是毒藥。”
“皇后和她身邊的人是當我和賢妃都是傻子不成,會做這被滿門抄斬的事情”
甄寶珠倒是無所謂,“皇后又不是傻子,怎會不知道這么簡單的道理,我倒覺得皇后只是來我們這兒走個過場。”
“總歸呀,皇后這人,真是讓人越來越看不懂了。”
“不過卻也知,他們只怕是要行動了,一會兒你陪我去一趟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