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陸采蓮,雖然是謝清瑤的女兒,但并沒有遺傳謝清瑤的狠辣。
但陸采蓮太小了,并沒有能力幫助她阿娘。
便只有寒王。
若阿娘在寒王府出事,外祖父不會輕易放過寒王府的人。
自然,謝清瑤會做戲,到時候一定會表現得痛哭流涕,然后將王府的仆人推出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總歸也是極麻煩的。
這一定不是寒王想看到的,因為謝清瑤的一己私心,從而讓寒王府惹下這樣一堆麻煩,置于輿論的中心。
正這時,陸采蓮走了過來,關切的問道“寶珠妹妹,小姨沒事吧”
甄寶珠焦灼的看向陸采蓮,“表姐,我阿娘不知怎么了,一直都不醒,我叫她也沒什么反應。”
“你能不能替我將寒王給叫過來,讓他請個郎中過來。”
陸采蓮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寒王的書房離這里并不遠,很快,陸采蓮便找到了寒王。
寒王聽聞謝春曉沉睡不起,也很疑惑,難道謝春曉有什么病,便讓管家去外頭找郎中過來。
自己則快步趕過去。
若是謝春曉在王府有什么事,恐謝老侯爺會記恨王府。
再來,他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獻殷勤。
陸采蓮也忙跟了上去。
父女兩個一進去,便見寶珠被推到一旁哭泣,謝春曉依舊沉睡。
而在她的榻邊,赫赫然站著一個容顏丑陋,渾身臟兮兮的男子,正朝謝春曉伸出魔爪。
寶珠看到寒王過來,攥在手心里的玻璃碎片巧然松開。
“表姐,姨夫,你們終于過來了。”寶珠忙走到寒王身側,指著澆花匠道“這個男人突然闖了進來,還將我一把推倒,然后也不知要做些什么。”
寒王渾身陰寒,喝了一聲道“你回過頭來。”
王府守衛森嚴,這人會從哪里進來。
澆花匠渾身汗毛豎起,緩緩回過身,他朝寒王笑了笑,“我走錯地方了。”
然后轉身便要走。
寒王沒有動作,他認得這個人,是府中的澆花匠,自來一副憨厚老實的模樣。
但即便是府中的人,也不會能輕易進到主子的屋子里。
所以,一定是有人將這個澆花匠給放了出來,故意要毀了謝春曉。
而這個人,十有就是他的王妃。
夫妻一體,他若下令抓住這個澆花匠,誰知道他會不會供出一些對王府不利的消息。
還不如,讓他就這樣走了。
寶珠立即說道“王爺,他要走,你卻不抓,難道是你指使他對我阿娘不利”
寒王身子一僵,吩咐道“將他給本王攔住。”
這時,郎中過來了,一診脈便道“謝娘子并沒什么大病,不過是服用了大量的蒙汗藥。”
寶珠趴在窗邊,兀自說道“阿娘只同王妃在一塊喝酒,這蒙汗藥便只能是王妃所下,王妃為什么要害我阿娘呢。”
“母親”陸采蓮十分不解,“母親會喂給小姨蒙汗藥”
而此時此刻,王妃并不知道澆花匠沒有得逞,正算著時間。
奉命看管著甄寶珠的嬤嬤急忙進來稟告“王妃,老奴方才沒能攔住寶珠姑娘,她去尋了謝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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