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傳“啊”
褚修“不然你以為,慕寇和堅守了承諾那么多年,為什么許莘去一趟,他就突然改變了主意答應了上訴。”
“當初是慕寇和主動去自首才讓事情塵埃落定得那么快,如今只有他改變主意,從他嘴里說出當年的真相,慕昕找出的那些證據才能發揮最大的價值。”
褚修復盤著慕昕盤算的一切,他不得不承認,慕昕不愧是那個能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的人,“而且,只有褚光遠被我控制住,褚燁才不會繼續做那個藏在褚光遠身后的窩囊廢,才不會繼續被褚光遠的花言巧語迷惑,才有站出來承認自己的罪行的可能性。”
“而她拿捏住了我,就等于拿捏住了我媽。”
“你知道的,我媽對我的愧疚心有多重,只要我攔著,她終究還是會選擇不插手,畢竟因為這件事,她的心靈上也承受了不少的折磨。”
不然就不會明知道那個優盤是一個定時炸彈,還一直留著了。
全茜到底還是有正義感在心底的,只是涉及到了自己的兒子,總是很難去做最正確的選擇。
褚修輕笑了一聲,“我該慶幸的是,慕昕唯獨給了我選擇的機會。”
“那”許傳疑惑得很,“不是,那既然你都明明白白的,怎么還”
“難不成你是故意囚禁慕昕的就為了給慕寇和一個下定決心的理由嗎。”
“不是。”褚修搖搖頭,“她只是正好算透了我會有的反應。”
褚修如今像一個理智的機器一樣,“那一刻我真的有那種沖動,我想把她藏起來,我想讓她只屬于我一個人。”
“什么褚光遠,什么慕寇和統統都不該出現,我只是很想,獨占她。”
于是他真的這么做了。
然后他發現,在不知不覺中,他早就被慕昕調教了。
“還記得那幅畫么。”褚修說道“她跟我說鐵鏈斷了,可到底不還是纏在了我的身上。”
因為舍不得,舍不得讓她失望,讓她苦心經營的一切崩塌,更不應該毀在自己的手里,所以他最終還是選擇了成全。
許傳很想問一問,褚修到底是懷揣著什么樣的心思在分析這一切的。
慕昕說褚修有病,他現在是真的信了。
他嘆了一口氣,“所以你也不是因為褚燁才囚禁慕昕的,也不對,你讓我把褚燁送給你的禮物都翻了出來,其實心里還是有那么一點波動的吧。”
“你也一直知道的,小時候我和褚燁玩得比較好,當初也是他讓我來陪你的,沒想到這一陪就是這么多年。”
“在你的心里,哥哥還有占了一點位置的對吧。”
“但真正讓你失控的,其實是你發現慕昕從來沒把你放在和她同一陣營的位置上。”
“可是。”許傳覺得腦袋疼,“慕昕對你的敵意又是哪里來的。”
“當年的事你又沒有參與。”
褚修笑得有些牽強,“她不是說過了么,我從一開始對她的好就是動機不純。”
許傳沉默了一下,“其實你也沒有很理解這一點對不對。”
“因為她的絕情,到底還是傷了你的心。”
褚修閉了閉眼,掩飾住眼底又卷起的風暴,“沒關系,等一切塵埃落定。”
“我會去問清楚。”
“用我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