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昕今天帶他來,果然不僅僅是來玩這么簡單。
不多時,none酒吧的老板就出現了。
“昕姐。”孟越澤說起話來會習慣性地拖音,喊人的時候就好像帶著勾子。
他梳著一頭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腳踩一雙馬丁靴,整個人帶著一股強勢的氣息,乍一看和他本身的屬性一點都不相符。
孟越澤饒有興趣地盯著褚修看,目光里帶著侵略性,一點都不懼因為他直白的目光眉頭已經皺起來的褚修。
慕昕“別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
孟越澤可惜地“嘖”了一聲,“昕姐什么時候玩膩了,把他讓給我啊。”
他把手里端著的托盤放下,分別遞給了兩人一杯酒。
慕昕知道孟越澤是故意的,“你放心,我一定會跟謝景告狀的。”
孟越澤卻一點都不發怵,調笑道“昕姐可真無情。”
褚修突然抓住了慕昕的手,“我怎么不知道,你們兩個還是朋友。”
至少在他回國之前,慕昕和孟越澤之間并沒有太多的接觸,回國以后他就沒有再像之前那樣派人調查慕昕的消息了,畢竟人就在自己身邊。
孟越澤喝了一口酒,“我和昕姐啊,一見如故。”
慕昕趴在褚修的耳邊用非常輕的聲音解釋,吐氣如蘭“悄悄告訴你,他是sub,我呢,給他介紹了一個讓他心滿意足地do,所以就有了交情。”
孟越澤剛才會故意挑逗褚修不是沒有緣由的,畢竟他們這類人身上都有一些別人不懂的雷達,而褚修身上的氣質,確實對他們有些吸引力。
不過慕昕也知道,孟越澤也僅限于挑逗而已,畢竟他現在全身心都被另外一個人掌控著,或許就等著慕昕告狀然后被收拾呢。
接近孟越澤是慕昕計劃里的一環,也不枉費她從穿過來開始就費盡心思地幫他和謝景牽線了。
寒暄了這么久,也該進入到正題了。
慕昕“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是慕寇和的女兒。”
聽到這句話,孟越澤難得地嚴肅了起來。
慕昕刻意接近他,他自然去調查了對方的身份,從知道慕昕的身份開始,他便也大概猜到了慕昕的目的。
只是之前那么長時間慕昕都沒有動作,孟越澤便也不會主動去提起。
不過從他猜到慕昕的目的之后還是和慕昕有往來就已經表明了態度,對他來說,能夠遇到那個人,慕昕確實幫了他一個大忙。
孟越澤的眼光掃了掃端坐著的褚修,又恢復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昕姐,你知道的,我很喜歡你。”
“所以我愿意幫你。”
當初那件事結案結得太快,以至于他原本想要給警方的東西都沒有給出去。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手里有你想要的東西的,不過我確實有。”
事情發生的當晚他并不在酒吧,但因為發生了命案,事后孟越澤是親自盯著清理的現場。
“我這里有一件物證,以及能夠證明這個東西就是那時候遺落在那個房間里的視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