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傳“修哥,慕昕畫的這就是你吧,這五官雖然修飾了,但和你太像了。”
他沒說出口的是,他總覺得這八塊腹肌也是照著褚修的畫的。
褚修細細地摸索著,突然說道“鐵鏈斷了。”
許傳放開了圖片仔細地看了看,“哎還真是”
許傳“嘶”了一聲,“你這么一說,為什么我有一種這些鐵鏈明明斷了,但是畫里面這個男人是故意不掙脫的感覺啊。”
他這么問著,就看到褚修的臉上帶著一種興奮,“修哥,你現在的表情,怎么看起來有點變態啊”
“是么。”褚修低喃了一聲,“她的畫風變了。”
許傳點點頭,“怎么說呢,以前那些畫給人的感覺是那種就算下著暴雨但是總能等來彩虹,但這個”
許傳有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總覺得讓人看著特別地暗黑,但又”
他一時找不出來合適的形容詞。
褚修替他補充,“但卻光芒萬丈。”
許傳有些不太認同,他實在看不出來哪里有光芒。
距離上一次慕昕更新微博的時間有點久,所以她的粉絲在看到新作品后都開始冒頭,許傳突然刷到了一個評論,然后又返回去細細看了一遍。
“我去還真是哎。”許傳贊嘆了一聲,“整個背景,真的好像一顆巨大的藍寶石,籠罩在這個男人的身上。”
許傳突然理解了褚修說的光芒,就像評論說的那樣就仿佛一團光穿透幾萬里的深海,追隨你而來。
隱晦,但卻刺眼的光芒。
褚修的手從點陣上拿了下來,突然前所未有地產生了一種想要重新看見的沖動。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靠著許傳的描述,自己去勾勒那些色彩。
“修哥,你眼圈怎么紅了。”許傳有些小心翼翼地問著,卻并沒有從褚修的神色里看出傷感,反而更像是
電影里演的吸血鬼看到新鮮的血液時的那種無法抑制的渴望。
許傳被自己的想法驚了一下。
褚修用力地搓著手指,慢慢地平復著自己躁動的情緒。
說著愿意為他付出一切的全茜,和他形影不離的許傳,血脈至親的褚光遠和褚燁,或者是多年來定期和他談心的心理醫生,都比不上一個和他的家人有著血海深仇、不過和他短短接觸幾個月的慕昕。
他被她看穿了。
他想現在就見到她。
慕昕正在家里翻看著評論,聽到褚修進門的聲音,還未來得及說話就被一團灼熱的氣息包裹了。
褚修很快就熟門熟路地找準了位置,對著慕昕柔軟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扣子崩落的聲音響起,都被掩蓋在迫不及待的喘息聲中。
本該就屬于森林的猛獸被從籠子里釋放了出來。
他的世界只屬于暴雨,從來就沒有彩虹。
但他有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