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茜你是不是忘了,你兒子他是一個瞎子”
對于褚光遠的對褚修的攻擊,這么多年全茜早就失望夠了,此刻已然毫無波瀾,“總經理的位置,本來就是我的。”
“這么多年不過是讓全嘉瑋幫我暫代而已,現在交到褚修的手里名正言順。”
“你放心,嘉瑋現在是副總經理,他會一直在小修身邊幫助他,公司的業務不會出問題的。”
“而且,小修除了眼盲之外,任何方面都比你要強上一百倍。”
對于董事會越過他直接對褚修的人事任免做了決定這件事褚光遠覺得很無力,褚氏集團再怎么發展,到最后他的發言權還是那么小,這始終是褚光遠的一塊心病。
原本以為,只要兒子繼承了褚氏集團,就能一點點地把全茜手里的權利掙回來。
可是看看現在,一個爛泥扶不上墻,一個處處和他作對的瞎子。
而全嘉瑋,全茜的弟弟,簡直就是她的一條忠狗
褚氏集團,除了占了一個褚字,哪一點像是褚家的了
對于褚修想要接手褚氏集團這件事,全茜是一百個滿意,就像她說的,除了眼睛不方便之外,她深知自己的小兒子能力有多么地強。
“小修,你說服我了,憑什么褚光遠不讓你留在國內你就要離開所以想做什么你就放開手腳去做,不管是你舅舅還是站在全家這邊的董事都會支持你的。”
全茜這輩子做過的唯一一次讓她追悔莫及的決定,就是以全氏大小姐的身份下嫁給了褚光遠這個鳳凰男。
什么褚氏,原本不過是一個不成規模的小公司,婚后她給了褚光遠足夠的體面,把集團交給了褚光遠,以為這樣就可以安心地做自己的醫藥研究,可誰能想到他們的婚姻會割裂地那么迅速。
褚修“我明白。”
掛掉電話,褚修再面向闖入他辦公室的褚光遠時,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溫和。
“爸,你來了。”
褚光遠因為褚修突然改變的態度遲疑了一下,原本的怒氣沖沖都被沖淡了不少。
褚修坐在辦公桌后,“您坐。”
他一改往常的冷淡,好像真的是一場親和的父子談心一樣,“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歡我,就因為我眼睛看不見。”
“但是我回來的這些日子您應該也發現了,經過這么多年的鍛煉,我已經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
“至于如何處理公司的事務,不管是舅舅還是許傳都值得百分之百的信任,這一點您也不用擔心。”
褚修的語氣非常地和善,“您不是一直想培養出一個能接替您位置的兒子嗎哥他沒有這方面的心思,但我不一樣。”
“雖然我眼睛看不見,但是耳朵還是可以聽的,從小到大在西盟接受的教育也是最頂級的,絕對能夠滿足您的需求。”
褚修不緊不慢地講著他的道理,“至于之前和您鬧的小別扭,只是我剛剛得知真相,心性有些不穩罷了,畢竟牽扯到的可是命案。”
“但是現在我想明白了,就像您說的,我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出把您送進監獄里這種事不是嗎”
褚修的這些話,讓褚光遠半信半疑,但想要相信的心思卻壓過了懷疑。
畢竟褚燁最近愈發地不聽他的話,而褚修,這么一看除了眼睛瞎之外,確實樣樣都不差。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順利地坐在了總經理的位置上。
褚光遠沉思了片刻,問道“那慕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