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昕一落單,就被褚光遠的人找上了。
再一次進入褚家城堡,它依舊富麗堂皇地矗立在那里,仿佛不經受歲月的侵蝕,哪怕見證物是人非,也自可以巋然不動。
褚光遠推了推茶壺,示意慕昕自便。
慕昕和慕寇和長得并不太像,褚光遠從慕寇和看過慕昕母親的照片,他一向會把自己愛妻的照片放在隨身的錢包里,閑來無事就要拿出來看一看。
那個早逝的女人,長了一張非常明媚動人的臉,就如同眼前的慕昕一樣。
褚光遠“小昕,我和你爸爸認識那么多年,我們兩個也算是過命的交情了,他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也是不愿看到的。”
“但是事情既然已經塵埃落定,你作為他唯一的女兒,更應該好好地生活,學會向前看。”
“過去了的事情,就該學會放下不是嗎”
褚光遠很是苦口婆心,“你爸爸進監獄前囑咐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叔叔呢平時比較忙,希望你不要怪叔叔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是叔叔非常地希望你能夠擁有一個完美的人生。”
“如果你因為追求一些無果的東西而蹉跎了時光,那等你爸爸出獄的時候,我該怎么向他交代呢”
“所以小昕,你現在最主要的是順利完成學業,然后顧好自己的事業,做出一番成就來對不對”
褚光遠的話聽起來字字珠璣,就像一個替晚輩操碎了心的長輩一樣,懷揣著最大的善意,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好的前途。
慕昕笑了笑,“我爸都進監獄好幾年了,不知道褚叔叔怎么現在才想起來對我進行這種人生教育。”
“不如我們躺開天窗說亮話吧,褚叔叔為什么一直派人跟蹤我,今天還把我請到家里來說這么一通莫名其妙的話。”
好看的雙眼凝視著褚光遠,“請問,是做賊心虛嗎”
褚光遠的臉色沉了下來,“你知道了什么”
慕昕思索了一下,突然收回了逼人的視線,“可惜白忙活了一場,沒有什么收獲。”
“原本我以為都是我想多了,可是褚叔叔您今天突然請我來,倒是又讓我生出幾分疑慮了。”
褚光遠吸了一口氣,小丫頭片子學會炸自己了,“你確實是想多了。”
“我只是擔心你小小年紀誤入歧途,把精力都浪費在不該關注的事情上面,好歹你是寇和的女兒,我答應了幫他照顧你的。”
“還有,你和褚修”褚光遠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你想跟什么樣的小男生交往叔叔都不干預,但是褚修不行。”
“不管怎么說,他都是叔叔的兒子,眼睛又不方便,你還是換個人陪你玩吧。”
“那可不行。”慕昕很干脆地拒絕了,“換個人可沒長著褚修那么好看的一張臉。”
“而且這么完美的身材,我可還沒玩膩呢。”
褚修剛一進門,就聽著了這么一句話。
他一直在派人盯著褚光遠的動靜,自然第一時間知道慕昕被帶走了。
“確實。”拐杖碰觸大理石地板發成清脆的聲音,褚修勾了勾嘴角,“我也還沒有被玩膩。”
“你是不是管得太多了。”
后面這句話,是沖著褚光遠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