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修微微轉頭,然后伸手往旁邊摸去,摸到了光滑又細膩的肌膚。
慕昕沒有穿褲子。
他頓了一下,然后拿過靠枕放在了慕昕的腿上,“別著涼。”
褚燁一臉驚悚地看著兩人的互動,“你們已經在一起了”
“不行,我不答應”
慕昕挑眉,“你不答應,憑什么”
“我”褚燁說不出理由。
褚修已經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襯衫,蓋在了慕昕的身上,“許傳,送客。”
褚燁被許傳半拖半拽地拉了出去。
褚修感覺到慕昕把他的衣服和抱枕拿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然后是呼吸的迫近,和一雙微涼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胸肌煉得不錯。”
褚修突然翻身把人壓在了身底下。
“為什么突然若無其事地來我家洗澡。”
明明昨天還狠狠地甩了自己一巴掌。
慕昕伸手摸上了撐在自己身側的胳膊,順著因為用力鼓起的肌肉線條,隔著背心劃過胸肌和肋骨,拐了個彎停在了下腹,“居然還有人魚線。”
像是沒有察覺到褚修身上的變化一樣,慕昕一邊在那條腹內外斜肌上滑動,一邊回答道“你把我男朋友嚇跑了,我想了想,覺得得找你賠我一個。”
褚修低下頭,在吻上慕昕之前被擋住了,“不過你也知道,我身邊經常換人。”
“但你好像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慕昕的手指抵著褚修的嘴唇,“所以給我一個,承認你,并且會一直跟你在一起的理由。”
褚修回到褚家城堡的時候,褚光遠正在跟人打電話。
“全茜不要再提當年的事情了,一個兒子已經毀了,只剩下小燁,這么多年你都沒管過他就最好給我不聞不問到底。”
“所以就不該讓他回來。”
褚光遠掛掉電話轉過身,便看到坐在沙發上面無表情的褚修。
他的臉色又難看了幾分,“來了不會招呼一聲。都是死人嗎”
后半句,是沖著家里的傭人說的。
對于褚光遠的敵意,褚修已經司空見慣。
“找我回來什么事。”
褚光遠“你立馬跟那個慕昕斷干凈,不要再跟她有任何牽扯。”
“我讓王叔給你訂了明天的機票,以后不要再回來了。”
褚修端坐在沙發上,旁邊放著一柄純黑色的拐杖,時時刻刻地提醒著褚光遠,他的小兒子只能一輩子當個殘疾人。
不能繼承他的集團,不能給他任何的助力,只能像一個無底洞一樣吸走他努力了大半輩子賺來的錢,被全茜埋怨折磨一輩子,并且永無休止地戳痛著他,這殘疾是他一手造成的。
如今剛一回國,就偏偏要和他永遠都不想再見到的人不清不楚地攪和在一起。
褚修沒有任何表情,“您還有其他事嗎。”
褚光遠皺了下眉,“我知道這么多年你在國外跟我不親近,但不管怎么說我都是你爸,我這么做也是為你好。”
然后轉向了許傳,把機票遞給了他,“小傳,這么多年辛苦你照顧褚修了,他在國外你全阿姨那里能得到更好的治療,明天就帶他走吧。”
許傳接過機票,碰了下褚修。
褚修站了起來,“走吧。”
臨到門口前,褚修突然停下了腳步,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你不讓我和慕昕有牽扯”
“是因為當年她的父親替你頂了罪嗎”
褚光遠的瞳孔猛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