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賞花宴定在今日,一是因為今日正好是戶部尚書一案結案的日子,碩南王不在府上;便也是荀晏會離開的日子。
二是,今日會有一場太陽雨,雨至之時會有電閃雷鳴,但天空卻依舊會晴空萬里。
如此奇景百年難遇,慕昕正好可以趁著眾人慌亂或被奇景吸引的時候,從十三圖里取走她需要的東西。
但若長寧長公主來了,就不知會生出什么變數。
畢竟這位長公主是出了名的肆意妄為,陰晴不定。再加上景軒帝的寵愛,更是無人敢惹。
月靈卸了刀隨侍在慕昕左右,顯然也有些擔心。
慕昕安慰“莫慌,隨機應變。”
因著長公主的到來,原本隨意的眾人全部跟著嚴肅謹慎了起來,生怕自己一個舉止就惹了長公主不悅,畢竟這事不是沒有先例。
甚至有傳聞,但凡長公主到的地方,總會有人倒霉。
“參見長公主。”
眾人齊齊行禮,長公主落座,隨意地揮了揮手,“都起來吧。”
“今日本宮是來見一個人的。”
不愧是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長公主,省去了寒暄的那一套,也不管今日的主人家是碩南王妃,直奔主題。
但長公主行事不容置喙,陸氏也犯不上計較這個,任由她去。
“聽說,前陣子皇兄封了個靜雅郡主,出身于極意舫,出來給我瞧瞧”
陸氏心里咯噔了一下。
慕昕起身行禮,“靜雅見過長公主。”
長公主“抬頭我看看。”
慕昕抬頭,對上長公主若有所思的打量。
長公主勾著唇角,似笑非笑“你長得,倒是有幾分像我的故人。”
要說交集,長公主和原主的母親倒是熟識,不過原主和母親也就眉眼間有那么兩分相似,隨母親的反而是她的兄長們。
說起來,她長得其實更像自己父親年輕時候的模樣,不過鎮遠將軍常年在外征戰,又經常不刮胡子,鮮少有人能把他年輕時的面容記得清楚了。
慕昕不慌不忙,“那是靜雅的福氣。”
她看起來對長公主所言反應不大,奉承得不走心也不出錯,始終淡然。
如此情緒不外露,倒是讓陸氏高看了幾分。
長公主不知在想些什么,突然提起“最近本宮的箭術又有所提升,不知諸位可愿一觀”
眾人自然應和,開玩笑,長公主要做的事,誰敢反駁。
陸氏立馬吩咐下人準備,一行人很快轉移到了練武場。
長公主今日本就穿了一身便衣,隨手挑了把弓,搭箭指向眾人。
膽子小的嚇得一哆嗦,不過大曦練武之人本就多,倒是沒有失態的。
“我需要一個靶子。”長公主的箭頭指向慕昕,“既然是個有福氣的,就你如何”
靶子
陸氏剛要說話,便被林希妍搶了先,“既然能被長公主殿下看中,自然是慕昕的福氣。”
林希妍的語氣中帶著得意,真是沒想到,長公主反而助了她一臂之力,“慕昕,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緊去當好你的靶子”
慕昕安撫了一下躁動的月靈,不急不緩地走到了場地中間,看似隨意地往靶前一站。
長公主的箭跟著指了過來,“你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