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派在金陵城,確實算是威名赫赫,不但掌門住在宮里,就是寒玉仙子嚴玉仙,她所居住的逍遙宮,都不是普通官員可以去的。
有些知曉的人,自然噤若寒蟬,都有些不自然。因為這些人來有事,這事忽然牽扯到逍遙派,自然讓人在心里,有些擔心了起來。
畢竟掌門在宮里的逍遙派,隨時足以令人覆巢
看到這說話的空隙,燕敬權和陳誨兩個人,都靜靜看著這個道人。隨后幾乎都看向蕭乘,顯然想到了,上次在酒樓的事
他們雖然不是怕逍遙派,但是也知道這種修真,沒有真正實力人物的難纏。何況逍遙派掌門,是皇帝身邊寵人,十有八九走不了假,何況蕭乘還在場。
一個是失意大將,一個是賦閑大將,看著這個有些得意的修真,感覺到有些荒謬的不真實,卻又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
一個蜀錦紅色道袍道人,冠玉一般的容顏,看著雙眉入鬢,帶著幾分超脫的神采。身邊一個藏青色道袍女修,緊隨在他的身側。另外一個錦衣華麗的青年,組合令人驚嘆。
這個道人本來在進來之后,看到燕敬權和陳誨的神態,心里也微微有些吃驚。不過他對于燕敬權,這個失意的大將,所認知和見識的不夠。
所以對陳誨這種,常年在外征戰,卸職后在家靜養的大將,自然所知亦少。可是燕敬權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和陳誨身上隱隱散發的殺氣,還是讓他心里,莫名其妙的緊張。
不過可能想到自己師尊,乃是逍遙宮宮主,寒玉仙子嚴玉仙的師兄,不由心里膽氣,頓時足了幾分。
雖然依舊有些不安的感覺,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此刻依舊妥妥的站在那里,靜靜的看著,這邊這些人的反應。
其實跟隨來的兩位,也算是金陵城裡,有些身份的人家子弟。平時家里也算是縱容,自然是慣于閑情之輩。
可能平時狂妄慣了,自然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看到燕陳兩個人,站在這邊不吱聲,加上彭師杲和林仁肇的氣勢,令人有些通達,最后還真的認出是兩個人。
他們自己家人,在朝中也是權貴,加上同來的這個道人馮燁,是逍遙宮護法之一江芳的長徒。如今逍遙派是國教之一,門中弟子的身份,當真猶如神仙。
這位馮燁雖然沒有為非作歹的事跡,卻也有些目空一切。這個時代,大家對鬼神的敬畏,對修真的崇拜,上到皇帝下到平民,其實都是一樣。
此時即使感覺到,燕敬權和陳誨眼神不善,彭師杲和林仁肇不屑一顧,他們心里也是多了幾分,自以為是的膽氣。這時的情形,就和當初那位陳念一樣,有些作死
燕敬權被皇帝冷落,棘手的陳誨不主動沾惹,不會有什么問題,于是這三個人,也冷靜了下來。
“這位道長是逍遙派的高足,,,,,,”今日受到逍遙派的邀請聽道,雖然如今已經離開逍遙宮,但是作為主人的蕭乘還沒有說話,這一旁陳誨看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