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平時恭維他的人不少,即使強過他的人,看在逍遙派的份上,也會讓著他幾分,自然讓他的心態有著幾分膨脹。
但是他也算是有著幾分見識的,白癡到分不清好賴。看到這個家仆的眼神,居然令自己心中發寒,便知道自己遇到了勁敵。
但是他也因此而膽怯,畢竟逍遙派這些,在唐國的名望極強。就是像天雷正法派這些大派,說出來都不敢捋其虎須。
在金陵城風光了幾十,比這些才突起的天雷正法派,它們自認還要高出一截,所以才有陳念剛剛的無知。
這個時候即使心里閃過一絲警覺,隨后他便挺直了腰身,也不看那個古怪的家仆,卻朝著陳誨冷冷的喝道“陳某不才,正是護法的長徒。剛剛和朋友恰好路過,聽聲音剛剛出聲的想必便是閣下,不知道閣下對逍遙派有何指教”
聽到陳念在乎自己的偷聽,反而把這些人隨口一句話,當成了問罪的根源,燕敬權和陳誨不由都相互的對望了一眼。陳誨這次說話,燕敬權終于忍不住要爆發了。
但是想到,這時卻有一個人比燕敬權還快,居然靜靜的說道“這里人想指教逍遙派,你來錯地方了吧”
大家看到說話的居然是蕭乘,一時間很多人都有些驚訝。因為蕭乘的臉色有些不好看,看著陳念的眼神不善。陳誨居然笑了起來,蕭乘雖然回答自己,但是看著這神態,無疑便是回答了。
就連陳炫的臉色都變了,他的師祖聽風子衛風亭,都被逍遙派看在眼里,所以看到這個逍遙派的人過來,心里便有些緊張了。
不過武宣輕輕的給他施了個眼色,他便知道自己太緊張了。因為忽然想到在船上認識蕭乘的時候,他可是有著神丹的人物。
蕭乘顯然也是逍遙派的人
陳炫忽然感覺到有些搞笑,一個自己認識的少,原是逍遙派的高足。不但和自己是朋友,還極為友善和氣。而這個剛剛來到的逍遙派弟子,不但狂傲自負,好像還有些目空一切。陳炫便知道有好戲看了,不由退開離著燕敬權近一些。
燕敬權本來以為陳炫是擔心,雖然心中有些驚訝,但是想到他是上清派弟子,又是自己朋友的兒子,還是忍不住便想護住。想到看到陳炫臉上絲毫的害怕,反而一臉興奮的看著蕭乘,不由心里也暗暗稀奇了起來。
“這位小郎君是什么人好像對逍遙派不放在眼里”陳念心中動了怒氣,但是這么多人在,再說看到蕭乘紀輕輕,所以他強忍了心中的怒火,卻先把一頂帽子壓了下來。
“人輕視逍遙派,道長不要隨意給人扣帽子還有逍遙派乃是追求長生的修真門派,歷來對俗物不在意。道長據說是那道長的高足,難道道長平時就是如此教授弟子的”進門時間尚短的蕭乘,本來不想過問這件事情。但是想到這個陳念如此俗物,蕭乘心里自然便有著幾分不爽了。
“放肆”這次說話的居然是和陳念一起來的那個女修真,雖然看到蕭乘容貌出眾,但是聽到他有些不宵的神態,便忍不住呵斥了起來“郎君果真是不把逍遙派放在眼里了,師叔那是得道的神仙,你一個尚未及冠的小郎君,怎可如此放肆”
靜
這屏風里,頓時鴉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