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因為桂王府傳出來府文,說整個桂州府都要戒嚴宵禁,還是白天的時間,卻已經在桂州府飛快的傳開了。
不知道這股緊張的氣氛,是不是和這道府文有關系,反而可以見到桂王府外官兵重重,人人似乎有些戒備森嚴。
因為桂王府的緊張,使得整個桂州府都陷入了緊張。
桂王府雖然大門中開,那是因為桂王府,如今也是桂州府上下官員,辦公的地方。其實很多人不知道的是,住在桂王府后院的人,也把個各道院門都重重把守了起來。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是桂王自京城而來所帶的三百親兵,卻是負責守護了桂王的住處。
這種緊張的氣氛,似乎瞬間便壓抑了所有人,使得整個桂州府都蒙上了一層無法表達的感覺。
有人說是因為桂王發兵,前去鎮壓青獅堡失敗,被青獅堡王家的人出手懲戒,導致幾乎全軍覆沒了
有人說是因為桂王不知道青獅堡的威名,被手下人忽悠前去青獅潭示威,最后反被青獅堡弄得灰頭土臉不但損兵折將,還要承受青獅堡的報復。
不管怎么樣,說的反正是桂王不知形式,不知道青獅堡的威名,雖然沒有親自帶隊,但是派出的人最后在青獅潭鎩羽的事情
如果只是單純的鎩羽,對于這個少年親王來說還真的沒有什么。但是據說派出去的將士,最后趕回桂州府的人已經不多。那不是桂州府的將士,因為桂州府的將士需要調動的話,必須還要有另外一個人的虎符
桂州府兵馬大元帥是桂王劉璇興,但是他只有一面虎符。皇帝為了控制各府大元帥濫用兵權,另外一面虎符就在各府兵馬副元帥手里。
桂州府兵馬副元帥是伍彥柔
這個在嶺南甚至有些默默無聞的將軍,先是在先帝末年被任為游擊將軍之后,后被委為左衛指揮。在當今皇帝即位之初,便被定為船棹使。
據說是立了一些功勞,隨即被封為定遠將軍、云麾將軍。大寶初皇帝分府,其隨即便被封為桂州府兵馬副元帥。
當然,如果僅僅只是這些的話,可能對于桂王來說還不是問題。關鍵這個伍彥柔還有另外一個身份,戰候伍思虎曾經是他的八衛之一。換句話說,如今叱咤嶺南的戰候伍思虎,曾經是這個伍彥柔的家仆
不說他這個兵馬副元帥的身份,以及傳聞他和潘崇徹并不和的傳聞,光是他和戰候的關系,就足以令桂王劉璇興忌憚。
因為交職的問題,伍彥柔還沒有到桂州府,但是也已經派了身邊的副將坐鎮。而且一個親近皇帝的副元帥,一個和自己外公不和的同僚,使得桂王自然無法隨意調動桂州府的兵馬。
這次派去青獅潭的將士,據說都是桂王麾下私募的一些親兵。作為一個親王來說,獨自來到封地,自然可以私募一些親兵護衛。
這在自唐末各地割據勢力獨立以來,大家公認的小規則。因為天家無親情,在這個時代演繹的淋漓盡致。但凡能夠去到自己封地的親王,都會給自己來上這么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