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他正了正身,大家自然知道他是要說話了,便也忍不住朝他看過來。因為這些人幾乎幼時便已經熟悉,這些來雖然個人際遇都有些不一樣,但是大多數還算是極為了解。
因為大家的長輩當都算是有著交集,雖然因為時代的變遷,甚至是家庭的巨變,使得這些人高調。但是經過隱忍和堅毅的生存,使得他們延續了祖輩的交往,甚至還更加的團結。如今他們集聚在這里,就是因為得到了一些風聲,想到等了許多的機會就要到來,他們還是極為興奮了起來。
當然不管如何,這些以來,他們還都是以這個劉龜延和這個曾維唯首是瞻。
“不知道譚揚兄近期可接到家書”這個曾維說自己的想法,反而偏頭看向了這邊的譚揚。
雖然不知道曾維這話的意思,但是大家想到這個曾維歷來便以足智多謀著稱,于是也順著他的話語一起看向了這個譚揚。
譚揚的姿態會不會令人反感不知道,但是大家也知道他自幼沉府極深,一般不會表露自己的想法。如若有所行動的話,必然是令人猝不及防的出擊。
好像知道曾維問話的意思,這個譚揚眉宇間不經意的微微一皺,但是因為他臉色一直什么變化,倒是讓人看出來,他對這個曾維有著些許的不宵。不過當著大家的面,他反應出來而已。
“曾維兄掛心了,家兄幾乎是每月不斷,從桂州府寄來家書,拳拳之心倍感溫馨”譚揚出聲的時候,卻是出奇的令人舒服。看著他微微含笑的眼神,卻也讓人感覺到他應該出身于兄恭弟孝之家。
可能看到曾維的臉色有些深沉,也回復的意思,譚揚雖然頂他的意思,但是看到劉龜延一臉平靜的樣子,心里也明白自己不能太過。于是拱拱手朝劉龜延說道“如今桂王府上上下下諸事,幾乎都假手家兄。參軍黃棟和長史馮卿在桂王刻意的壓制下,其實政令均出自家兄之手矣”
“此事大善”劉龜延不由右手拍腿叫好,居然
看著眼前逐漸消失的身影
夏輕侯白衣翩翩,負手從那小道緩緩走來。
他姿容美儀,而且頜下無須,讓人看不出齡。本來看著尚在
不過他卻好像清風拂面一般,目光在諸人面上掃過。雖然遠遠的離著便看清了這些人,但是過來近前之后,他還是看了每個人一眼。不過絲毫因為這氣機,而有著別的反應,反而微微含笑看著這產生反應的人。
不是歐陽通這個最應該有反應的,反而是本應該嬌柔的樊胡子
夏輕候的目光即使看到歐陽通和劉繼興,都只是一掃而過,但是最終卻停留在了樊胡子的臉上。靜靜的看著這個五官極度精致的少女,卻開口說話的意思。
他慢慢的打量這樊胡子,不想放過任何一個地方。換一個人的話,這種目光和這種方式,肯定是會受到人指責。卻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或者說是在欣賞一件寶物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