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因為在大理的身份尷尬,和段素琴來了興王府之后,陰差陽錯的在先帝手里便入宮住,后來便不想再回大理了。
因為劉繼興看她漂亮收在宮里,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她比劉繼興接觸的這些少女年紀大一些,出于對幼齒沒有太大興趣的劉繼興,自然對盧雅、潘玉蓮和鄭露娜這種成熟的比較上心,所以自成為后宮以來,劉繼興自然寵愛多一些。
劉繼興雖然臉皮厚,也知道這種抄襲這個時候不會被人發現,自然不會太在意。
但是也沒有馬上回應鄭露娜的話,而是深情的看著,這個自己幾乎日日寵愛的女子,最后卻又瞟了沉思的樊胡子一眼之后,才緩緩的說道“這次出宮去探訪民情,所見之處皆是百姓哀嚎掙扎,軍閥藩鎮貪婪無恥,想嶺南彈丸之地,如若真能率師北進,給某十年,當叫還天下一個朗朗乾坤啊”
“陛下真能有如此把握”樊胡子忽然偏頭靜靜看著劉繼興,雖然沒有質疑的意思,但是那種問詢的感覺,無疑令人感覺到這就是自己想問的。
“朕若不能,這天下何人能夠當得”劉繼興豪氣頓生,倒不是因為喝了酒之后的反應。忽然想到歐陽通就在身邊,如果自己太過偽裝的話,這老頭子可能下次見都不會見自己。于是瞬間便坐直了一下身子。
“有人看好中原異姓子郭榮,在朕看來他非有福之人。仙子所處的江南兩境,唐國已是碌碌無為茍延殘喘而已;吳越卻無北進南下之力。想這天下非朕莫屬,如若朕揮師北上之后,當讓此后與朕有同樣心思的百姓,人人自足個個逍遙”劉繼興神氣十足,坐在那里倒也有著幾分霸氣。
聽到劉繼興這么說,雖然在座的人不多,但是聽到的人都很震驚,畢竟這話確實令人太驚詫
畢竟這種豪言壯語,如果是名揚天下的人說道,大家一定會鼓掌叫好。但是嶺南不過彈丸之地,中原從來沒有正眼看過,就是打到楚地和唐國,都不會想到跨過嶺南來。
而且如果先帝劉晟在世的話,做這些事說這些話,可能會有一些人側目。可是如今的皇帝劉繼興,還不過是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
一個沒有及冠的少年,居然說要征服天下,如果是在自己家里說說而已,保證沒有人發笑但是現在這里可有兩個外人在座,他居然毫無愧色的大言不慚,自然令人有些詫異。
但是偏偏在座的每個人,包括這兩個外人,和那個心智還未恢復的人,大家都沒有絲毫笑的意思。因為看到劉繼興豪情壯語的樣子,卻令人反而有些熱血沸騰的感覺。
如今的劉繼興身材魁梧,稚嫩的臉龐雖然胡子剛剛冒著清茬,但是他的那對眼睛早就老于世故那種老氣橫秋的感覺,誰敢有絲毫的輕視。何況做了一段時間的皇帝,經過一陣權術的醞釀,劉繼興身上自然帶著幾分王霸之氣。
而且即使他已經有些酒酣,但是眼神流轉之間的神色,卻令人感受到一種只有上位者才能散發的霸氣這種油然而生的氣息,就是歷經陣仗的歐陽通都側目起來。畢竟口頭間的大言不慚,和做出一番事業來之后的證明,顯然更令人心生敬意。
誰若敢忽視劉繼興的這番話,肯定是剛剛沒有聽進去的那些人,誰若是認為劉繼興還是一個少年,那么必然撞的頭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