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在前方溪邊,一個男子赤足坐在溪邊石頭上,一雙腳居然就赤足泡在溪水里。
夕陽的余暉下,一絲殘陽照在他身上,他好像畫里的人一般。他甚至斜斜的靠在一旁的樹干上,帶著一絲妖異的笑容,看著這邊的一行人。
他一張清癯的臉龐依然年輕,可是兩鬢已經斑白。一雙細長的眼睛似乎飽滿睿智和滄桑,懶懶散散的坐在那里,正是何逍遙一行必經落腳之處。
荒山野嶺,突然出現的一個人
雖然他和四周的環境和風景,是那么的和諧和自然。可是不會認為他是無心之舉,對方肯定是為了針對自己而來。看著面前這個男子,拱拱手施禮。
“骨骼清奇,龍行虎步,面相不凡,將相星格。一身戎裝,氣勢如虹,年輕有為,大有征戰四方殺伐之氣”
這個男子恍如夕陽下的暮鼓,坐在那溪邊的石塊上,慢慢的敲出一番話來。余暉照映恍恍惚惚,看起來雖然是坐在那里,身形卻給人特別高大的感覺。
一眼看去,佛光法相重重,似乎令人有種膜拜的感覺。
他的話語雖然清晰傳到大家耳里,卻一直低頭輕輕濯足,好像根本沒有看到一般。
這個時候也不看一行人,對于高手來說,匆匆一瞥,也可以清晰的看清,周邊的一切。
似乎感覺到大家近前,他繼續靜聲問道“閣下”雖然沒有抬頭,但是顯然是對所說。
卻沒有再動,站在那塊離著不過丈余遠,距離的石頭上,聽到這個男子的話,眼中的驚訝化為了冷靜。對方不但是有備而來,而且比較了解自己。
來的時候就說過,可能這一兩天會風起云涌。初始還沒有在意,因為征戰來說不是問題。現在的自己統帥大軍,都是經歷過真正的血戰和歷練。
不過如今看來是自己會錯意了,所說的事情,不單單是藩鎮軍隊間的爭斗,更有這潛伏的江湖間的廝殺。
對于一支軍隊來說,尤其這個時代的軍隊,大多數都是對自己將軍信服,不知道國家和皇帝的重要。如果一個將軍死了,那么軍隊就散了。
如果不是沒有見識到,這支軍隊的作戰方式,沒有見識這支軍隊的指導方式。那么他如果被人刺殺了的話,有可能剛剛占領就會易手。
看到這個嫻靜自得的男子,忽然就明白了,江湖上的人會出現,現在看來這些人都是一些高手。
這個男子就是屬于這種人,而且是特別危險的一群人。
一個看不出危險的人,往往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人。因為沒有人知道,這類人如果突然發起攻擊,又有誰會去防備呢
雖然意外但是沒有害怕,他的信念在變化,因為他身邊有不少人。馬革裹尸還,將軍陣上亡,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何況他現在沒有遺憾。
江湖上歷來有一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各個藩鎮和勢力之間的爭斗,那些劍客俠士是不能公然出現的。
因為他們這群人,是一群本來就和普通人不同的類群。如果他們的站隊或者支持,勢必會引起江湖上,許多修真人士的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