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禁軍畢竟素質還是過得去的,但是大家都嚇了一跳,齊齊看過去的時候,果然發現是一個穿著制式鎧甲的都尉,但是居然年紀尚未及冠,確實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混蛋,,,,,,”朱崇俊雖然恨不得,直接就劈了這個都尉,但是明白這就是中計。心里帶著幾分無奈,惡狠狠的盯著這個人。
看了一眼身邊,這個禁軍校尉一眼,果然這個校尉眼神也有著一些厲色。誰知道更讓兩個人,更加心驚肉跳的是,接著又有幾個人,隨后發出聲音說不愿意。
雖然聲音感覺稀稀拉拉的,但是似乎在這些禁軍里,居然引起不小的動靜。畢竟這些禁軍彼此都是見過的,也都是有著一些想法的。有人開頭了,自然就有人回應。
“你們看看,某等只是說實話,可是看看你們的領將,明顯就是想殺人滅口了”程翼明顯帶著不屑,看這朱崇俊有些駭然的目光,似乎猜出朱崇俊心里的想法,搶先便又亂吼出來。
“好手段,好口才,但是也遮掩不了,你們的野人”看著身邊幾個禁軍牙將,這個校尉立時停住了腳步,看著朱崇俊一臉尷尬。
“辛苦了,這位將軍,不必太過在意”看著要噬人一般的校尉,朱崇俊笑著朝他說道“犯上作亂這是事實,讓你們受苦了,只有捍衛了”
“正好啊楊將軍,及時雨啊龍潭廟雖然損失慘重,但是兄弟們心甘情愿的付出,七郎也終于不負重托,率眾兄弟保留了這處根據地”蕭七郎此刻無比的放松,看著羅烔一起看過來,眼眶中居然有些濕潤了。
李元把著羅烔,也慢慢走了過來,蕭七郎出手如電,在羅烔手臂傷口附近一陣點擊,頓時便止住了那傷口的流血。過來給楊淮低聲解釋兩個人,兩個人聽說楊淮就是蕭七郎所說的人,不由都激動和期盼了起來。
蕭七郎看了羅烔一眼,連忙又朝楊淮說道“后方本來攻擊龍潭廟的官兵,在涪陵的同志的帶領下,已經控制了涪陵的官兵。孫先生和他們聯系上,有孫先生的號召,想必沒有什么問題,此處就待將軍主持大局”
“無妨此處的官兵拖延,必然使得渝州的同志進展順利,咱們的任務就是牽制住這支渝州官兵,想必此時的渝州城,也已在我方控制之中”楊淮一臉喜氣道“建立渝州根據地,發展渝州地方,七郎當是第一功臣”
“有人過來了”看到一支官兵從側面清溪邊的山間快速過來,這邊有官兵馬上便嚷了起來,領頭的正是王勛剛剛派過去的劉彪,還有涪陵縣尉林清棟。
王勛心頭燃起最后一絲希望,可是還不待劉彪率人過來,便看到一個人居然從龍潭廟的大門上掠過,足下輕點落在了石階邊的石頭上,而這個人正是孫先生孫輕衣。雖然光著雙臂,甚至雙臂上血痕未消。
讓人駭然的是,他手里居然拎著兩個首級,怒目圓睜,正是周奕和孟逯,鮮血猶未干看著那猙獰的首級,大家都看呆了
王勛最后一絲希望破滅了,他感覺心口一涼,胸見一股熱血幾乎噴了出來。
無言以對,唯見夕陽染紅天空,五彩的天空閃現繽紛的美麗,,,